皇后是廢太子的生母，她的人來了，我便斷無生路。

我看向封夜舟，他卻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，仿佛早已料到。

「王妃，你現在有兩個選擇。」他慢條斯理地說，「一是跟他們走，進宮領罪，被安上一個畏罪自盡的結局。二是，與我合作。」

「如何合作？」我問。

「做我真正的王妃。」他看著我，目光灼灼，「幫我扳倒廢太子，事成之后，我許你自由，黃金萬兩，任你天高海闊。」

這是一個巨大的**，也是一個巨大的賭局。

輸了，便是萬劫不復。

「我憑什么相信你？」

「憑你現在別無選擇。」

他說得對，我沒有退路。

我深吸一口氣，緩緩跪下：「臣妾，參見王爺。」

封夜舟滿意地笑了。

他揚聲對外面的管家道：「去告訴宮里來的人，就說王妃一路勞頓，舟車勞頓，已經睡下了。本王的王妃，除了本王，誰也動不得。」

他語氣平淡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。

管家領命而去。

很快，外面傳來爭執聲，但沒過多久便平息了。

封夜舟護住了我。

「你父親把你當成棄子，遞了投名狀給廢太子。」封夜舟淡淡解釋道，「他以為，犧牲一個女兒，就能換來從龍之功。真是愚蠢。」

我心中一片冰冷。

為了權力，他真的可以犧牲一切，包括自己的親生骨肉。

「王爺想讓我怎么做？」

「很簡單。」封夜舟的指尖在輪椅的扶手上輕輕敲擊，「過幾日是皇后的千秋宴，屆時你父親會以大義滅親的姿態，在宴會上揭發你的罪行，將姜家徹底與你撇清關系，向廢太子表忠心。」

「而你要做的，就是在宴會上，把這出戲，唱得更精彩一些。」

他遞給我一個小小的瓷瓶。

「這是牽機，服下后，一個時辰內會呈現假死之態，呼吸脈搏全無。我會安排好一切，讓你死在眾人面前。」

我接過瓷瓶，指尖冰涼。

死一次，然后獲得新生嗎？

這或許，是最好的結局。

「那姜若蘭呢？」我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。

「放心。」封夜舟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，「她活不到千秋宴那天。玄虛子，也已經在本王的地牢里，把他知道的一切，都招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