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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到***筆錄室,蘇承安還是不愿接受我死在他面前的事實。
他抓著**的手激動道:“**同志,我妻子沒有死,你們不了解她,她絕對不可能**。”
乍然聽到妻子這個詞,我竟覺得格外陌生。
上一次聽,還是剛結婚的時候,他把我介紹給法學院的學生。
“這是我的妻子,你們的師母。”
等我和他走遠,幾個學生還在激動討論。
“蘇教授跟他妻子也太純愛了吧!”
“妻子這個稱呼,聽起來就很深情。”
曾經的我也是這樣認為的,可是好景不長,又或者從始至終就是我一廂情愿,我跟他的婚姻只是我單方面的滿意。
**看著他瘋癲的樣子,嘆氣搖頭。
“蘇先生,節哀!”
可他卻滿目猩紅,握起拳頭一拳砸了上去。
而后場面一度混亂,最后還是律所合伙人來說情,才免了他的處罰。
那個合伙人我認得,正是六年前醫療事故案病人的辯護律師。
也是將我送進牢里關了六年的人。
“你現在這副樣子是給誰看?”
“蘇承安,我早問過你,要是哪天她知道真相,后果一定不堪設想。”
“是你低估了她的風骨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凌城那么多窮困孤兒,她當初怎么就偏選中了你。”
“反正如果是我,我絕不會選你。”
蘇承安頹廢地望著他,凄慘一笑:“不是多判兩年的事。”
“你不知道,其實那場事故,錯不在她,是我暗中操作,讓她給晚棠頂了罪。”
“她說過的錯了就得付出代價,她對不起晚棠在先,我替晚棠向她討個代價,過分嗎?”
合伙人不可置信望向他:“你的意思是她沒罪?”
他沒說話,算是默認。
合伙人指節咔嗞作響,下一瞬拳頭就落在他身上。
“蘇承安,***渾蛋!”
“老子從沒敗訴過,但那些送進去的人,就沒有一個是冤枉的。”
“***耍我就算了,她可是你老婆,沒有她,***就是個臭混流水線的。”
蘇承安猩紅了眼,湊到他面前。
“那你打死我呀,打死我,讓我去給她賠罪。”
男人臉上青筋暴起,一拳砸在蘇承安臉上,而后再沒望他一眼,撿起外套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決絕的聲音自外頭傳來:“蘇承安,我會還她清白。”
當天,合伙人就向****了蘇承安。
能做到這一步,他的確算得上是好律師。
幾個小時后,法醫將尸檢報告遞到蘇承安手里時,他還在恍惚。
“假的,我的妻子才沒有死。”
“她只是逃走了,她在跟我玩貓和老鼠的游戲呢!”
法醫看著他這副神神叨叨的模樣,又想起我的尸檢報告,臉色瞬間垮下來。
“我正值壯年,醫術和眼神都很好,不至于分不清人和模型。”
“死者生前受過至少五年的**,左腿斷骨和傷口切面新鮮,是新傷。”
“作為丈夫,蘇先生就一點不知情?”
“這丈夫也當的夠差勁兒。”
他呆滯的目光漸漸聚焦,不可置信望向法醫:
“**?怎么可能,我明明托人照顧她了,那些人說她這幾年過的很好,除了沒有自由,跟外面沒什么區別。”
法醫看了他一眼,冷笑道:“是過的挺好。”
“也就瞎了一只眼睛,斷了一根拇指,順便還斷了一條腿。”
“不對,加上左腿,是斷了兩條。”
法醫越說越激動,連帶著嗓音都沙啞了起來。
“誰日子好到,身上全是瘀青,一塊完整的肉都找不到。”
聽到我全身殘疾的消息,他神情一滯,如五雷轟頂。
他不斷翻著手里的報告,想找到醫生說謊的證據。
可那些照片觸目驚心,每一張都如重錘敲在他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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