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“今天這頓飯，你們繼續吃。”
“至于我們這頓紀念日，改天不用補了。”
我說完，轉身進了電梯。
電梯門關上的那一秒，我看見顧淮站在外面，手里攥著那枚戒指，神情難看。
可我心里一點都不痛快。
我只覺得冷。
像有人在我這六年的婚姻里，悄無聲息地鑿開了一個洞。
而我，是今天才發現一直在漏風。
回家路上，顧淮給我打了三個電話。
我一個沒接。
到家后，我把蛋糕扔進垃圾桶，洗了個很長的澡。
熱水沖到后背的時候，我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一些被我忽略很久的細節。
顧淮這半年，確實不太對勁。
他會在每個月的八號和二十三號固定晚歸。
我問，他說要見客戶。
他手機里多了一個指紋鎖，以前我能隨手拿起來看導航，現在我碰一下，他都會不動聲色地收回去。
他開始頻繁買兒童用品。
第一次是一盒彩色蠟筆，我以為是公司聯名樣品。
第二次是兔子書包，我以為是送客戶孩子的人情。
第三次，是一雙很小的白球鞋。
我那時還笑他眼光不錯。
他嗯了一聲，沒看我。
還有一次，他西裝口袋里掉出兩張游樂園門票。
我問他去哪兒了，他說陪合作方帶孩子。
現在想起來，那些門票，蠟筆，書包，球鞋，像一串串早就擺在我眼前的證據。
只是我太信他了。
或者說，我太信婚姻了。
十二點半，顧淮終于回來。
他站在門口，鑰匙**鎖孔，轉了好幾次才開。
我坐在客廳沒開燈，只有玄關暖黃的感應燈照進來。
他看見我，明顯愣了一下。
“你還沒睡？”
“等你解釋。”
我聲音很平。
顧淮脫了外套，走過來坐到我對面。
他沉默了幾秒，像是在組織語言。
“若薇是半年前回國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和顧淮在一起之前，就知道他有過一個很難忘的前任。
他那個時候窮，剛創業，連房租都交不起。
溫若薇跟了他三年，后來家里安排她出國，她走了，嫁給了一個條件更好的男人。
顧淮那時候喝得爛醉，抱著我哭過一次。
他說，沒辦法，現實就是現實。
后來他靠著一股狠勁，把公司做起來了，也娶了我。
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