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影里，沒有倉皇，反而多了幾分……期待？
我摸了摸下巴，總覺得事情開始變得有趣起來了。
9.
從此，“小卓子”成了碎玉軒的常客。
他每天下午都會準時出現(xiàn)，換上一身不起眼的小太監(jiān)服，悄無聲息地溜進來。
有時候我們斗**，有時候我教他玩“升級”和“拖拉機”，有時候我們什么也不干，就一人一張?zhí)梢危跇涫a下曬太陽，聽著彼此的呼吸聲，都覺得歲月靜好。
他漸漸地，也不再像一開始那么拘謹了。
雖然話還是不多，但會偶爾跟我抱怨幾句。
當然，是以“小卓子”的身份。
“我們主子，今天又發(fā)脾氣了。”
他一邊心不在焉地出著牌，一邊幽幽地嘆了口氣。
“哦？為啥啊？”
我嗑著瓜子，隨口問道。
“為了前朝的事，跟幾個老頭子吵了一架。回來又看到……他那兩位夫人斗法，一個比一個鬧騰，心煩。”
我“噗”地一聲把瓜子皮吐出來，深有同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兄弟，我懂你。老板心情不好，底下人就得遭殃。你們主子這算什么，典型的職場PUA，把在外面受的氣，全撒在你們這些打工人身上。”
蕭恒愣了：“職場……PUA？”
“對啊。”
我開始給他科普，“就是通過打壓你，否定你，讓你覺得你什么都不是，只能乖乖聽他話。你看，他是不是總說‘朕養(yǎng)著你們’‘沒有朕你們什么也不是’之類的話？”
蕭恒仔細想了想，他好像確實說過類似的話……
他額頭冒出幾滴冷汗：“那……那該怎么辦？”
“怎么辦？涼拌。”
我攤攤手，“遇上這種老板，要么忍，要么滾。你又滾不了，那就只能忍著。不過，我教你一招。”
我湊過去，神神秘秘地說：“學會摸魚，非暴力不合作。他讓你干活，你就干，但別太賣力，六分力就夠了。他罵你，你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，心里默念‘工資小偷，最為光榮’。只要你不把他的情緒當回事，他就PUA不到你。”
蕭恒聽得一愣一愣的，眼神里充滿了震撼。
他從來沒想過，君臣之道，還能從這個角度去解讀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主子畢竟是主子……”
“主子怎么了？主子就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