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的聲音在全場回蕩，中氣十足，音量比功放音箱還唬人，"你終于給奶奶回電話了！昨晚打你不接！是不是又熬夜吃泡面了？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能吃泡面，硯深那個悶葫蘆是干什么吃的——"
"奶奶！"我趕緊打斷，"在錄節目呢！有攝像機，全國直播——"
"我知道啊！"老**理直氣壯，"我一直在平板上看呢！你二嬸教我下的APP！"
全場沉默。
沈遙反應快："老**好！請問您平時怎么看待時宜和硯深的關系呀？"
"什么看待？"老**似乎湊近了話筒，"我看了三天節目了，心里有話要講！"
我有種非常不祥的預感。
"那個宋芷瑤——"
宋芷瑤的笑容一滯。
"——整天摟摟抱抱的，跟演戲似的。以前來我們家吃飯也這樣，嘴巴甜得跟涂了蜂蜜一樣，背地里連碗都不端一下。"
霍硯庭的臉色變了。
我拼命朝手機畫小圓圈，試圖暗示老**收著點。
老**充耳不聞。
"時宜可不一樣。時宜第一次來我們家過年，自己跑進廚房炸了兩盤春卷，油濺了一胳膊紅點子，笑嘻嘻端出來給全家人吃。"
老**的聲音忽然放柔了。
"那是硯深第一次當著家里人笑。"
"我活了八十二歲，頭一回看那個悶葫蘆當著這么多人笑。"
"就沖那一笑——時宜在我們霍家，誰都不能欺負她。"
客廳安靜得能聽見攝像機的電流聲。
宋芷瑤端著水杯的手腕上，青筋浮了起來。
霍硯庭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。
沈遙張了張嘴，詞窮。
老**還沒完。
"對了時宜，你上次說想吃的那個桂花糕，我讓人寄了兩箱到節目組。"
"硯深，你聽著——"
霍硯深站在旁邊，語調平淡："聽著呢。"
"少讓你媳婦吃泡面！錢不夠我給你轉！"
"……不用。"
"還有！你給我嘴巴甜一點！看看你弟弟，雖然找的那個不怎么樣，但至少人家知道說兩句情話哄——"
"奶奶！！"我按住手機，臉快埋進膝蓋里。
太遲了。
彈幕和評論區，**級爆炸。
「天……哪……」
「老**是時宜的頭號粉絲我確定了。」
「"找的那個不怎么樣"——宋芷瑤當場社死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