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研究生三年，導師把我所有研究成果和論文一作都給了他的愛徒師妹。
為了讓她有人帶著畢業，他把我延畢一年，和她同屆。
還用畢業逼我幫師妹寫論文，而師妹只要等著答辯走過場。
我沒有反對，默默一個人完成了這份論文。
畢業答辯當天，師妹拿著我寫的論文上場。
答辯老師當場**：“請解釋一下貝葉斯定理和葉貝斯定理的區別？”
她愣了三秒，說：“這是兩個不同的定理?！?br>我坐在臺下笑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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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一開學第一天。
孫建國站在組會***，手里拿著一沓新生資料。
“今年我們組進了三個新生，我先介紹一下。”
他翻了翻資料。
“周小萌，本校保研，本科就在我組里。”
一個扎馬尾的女生站起來，笑了笑。
“小萌是我帶過最有靈氣的學生，本科論文就是我手把手改的。你們以后多向她學習。”
孫建國看著她，眼神里帶著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東西。
后來我才知道，那是親徒弟才有的眼神。
從那天開始，我就知道，孫建國心里，周小萌是他唯一的學生。
第一次組會結束，孫建國把我單獨留下了。
“沈薇啊，你先打基礎，給周小萌當學術助手?！?br>“就是幫她整理整理數據、寫寫初稿，鍛煉鍛煉你?！?br>我問：“那署名呢？”
他笑了。
“你還研一，急什么？先積累經驗。小萌要申博，論文對她很重要。你以后機會多的是?！?br>我站在辦公室門口，看著他低頭繼續改論文。
沒有商量。
沒有選擇。
我回到宿舍，在日歷上畫了個圈——研一，九月。
我不知道這個圈要畫三年。
第一次任務來得很快。
周小萌要發一篇SCI四區論文，孫建國把任務交給我。
“你先寫個初稿，小萌那邊忙著考雅思，沒時間。”
我熬了三個通宵，查了六十多篇文獻，把初稿寫完，發到孫建國的郵箱。
兩周后，論文發表了。
我打開期刊網站，找到那篇文章。
作者欄：周小萌（一作），孫建國（通訊）。
我的名字在致謝里——“感謝沈薇同學在數據整理中的協助?！?br>協助。
三個通宵寫出來的初稿，叫“協助”。
我去找孫建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