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上清華那天，后媽破天荒給我煮了一碗牛肉面。
但我覺得不對勁，她的手一直在抖。
我悄悄把面換到了她親兒子碗里。
后媽沖過來，看到兒子面前的碗，整個人癱軟在地。
我冷冷地看著她：“媽，這面里，到底放了什么？”
01
考上清華那天，劉蕓破天荒給我煮了一碗牛肉面。
“昭昭，阿姨知道你最愛吃牛肉面，這次特意多放了料。”
她笑得格外溫柔，眼角的皺紋都擠在一起，像一朵盛開的菊花。
可我注意到，她那雙端著碗的手，一直在無法抑制地發抖。
青花瓷碗的邊緣，因為她的顫抖，和手里的托盤發出輕微而密集的碰撞聲。
“放那吧，我自己來。”我聲音平淡。
“好，好，快趁熱吃。”她把碗重重地放在我面前的桌上，湯汁都濺出來幾滴。
我拿起筷子，聞到一股濃郁的牛肉香氣，混雜著幾乎無法察覺的、奇異的苦杏仁味。
我的心，瞬間沉到了谷底。
劉蕓轉身去了廚房，背影帶著倉皇。
就是現在。
我以最快的速度站起來，端起我面前的碗，和我那同父異母的弟弟顧凱面前的空碗，完成了一次閃電般的交換。
然后我坐下，拿起筷子，夾起一片牛肉，卻沒有放進嘴里。
“昭昭，怎么不吃啊？不合胃口嗎？”劉蕓從廚房探出頭，緊張地問。
“不是，等弟弟一起。”我輕聲說。
顧凱這時正打著哈欠從房間里走出來，他剛滿十八，今年高考落榜，正準備復讀。
“媽，什么東西這么香？”他**眼睛，一**坐在我對面。
“你姐的清華慶功面！媽給你也盛一碗去。”劉蕓臉上立刻堆滿笑容。
“不用了，我吃我姐這碗就行，她那碗料肯定足！”顧凱說著，毫不客氣地把我面前那碗面拉了過去。
那碗本該是我的面。
劉蕓的臉色，在看到顧凱動作的瞬間，變得慘白。
“小凱！別動！”她尖叫一聲，想沖過來。
但來不及了。
顧凱已經狼吞虎咽地吃了一大口面，含糊不清地說：“姐，你別說，媽今天做的面味道真絕了！”
劉蕓僵在原地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。
我看著她，眼神冰冷。
她看著我，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絕望。
空氣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