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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發燒了？”我問。
“嗯，三十八度多，我想你想得都病了。”
三十八度？
我低頭看了一眼他的額頭，那退燒貼都快干了，一點水汽都沒有。
“陸景辰，你先把臉上的妝擦了再來演。”
他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“什么妝？我沒化妝。”
“那你的眼淚怎么是透明的？發燒的人眼淚不該帶點顏色嗎？”
大廳里還有其他人，有人開始笑了。
陸景辰的臉紅一陣白一陣。
他大概沒想到，五年前那個任他拿捏的鐘思悅，現在會這么不給他面子。
“思悅，你別這樣，我是真心來求你的。”
“真心？”
我拿起手機，撥了個電話。
那頭是助理小周。
“喂，現在追我的人排到哪了？”
小周顯然沒反應過來，愣了幾秒。
但她是聰明人，很快就接了話茬。
“鐘總，現在追您的人已經排到法國了。”
“法國？”我故意重復了一遍，聲音不大不小，剛好能讓陸景辰聽見，“怎么排那么遠？”
“沒辦法，您太優秀了，上周還有個法國設計師專門飛過來，就為了請您吃頓飯。”
我掛了電話，把手機屏幕轉向陸景辰。
他跪在地上，仰頭看著我，眼神從不可置信變成了茫然。
“你……你現在有人了？”
我沒回答這個問題。
我只是彎下腰，湊近了一點，讓他看清我的表情。
“陸景辰，當初你為了那個女人，讓我凈身出戶的時候，你說過什么話，你還記得嗎？”
他張了張嘴，沒出聲。
“你說，離了你，我什么都不是。”
我直起身，把手**大衣口袋里。
“現在我把這句話還給你。”
“不好意思，想復婚？你得上法國排隊去。”
他的臉徹底垮了，眼淚鼻涕真的糊了一臉，這次倒是真的。
“思悅，我知道錯了，你原諒我這一次，我們復婚好不好？”
我沒理他，轉身往電梯走。
他在后面喊：“鐘思悅！你就這么狠心？夫妻一場，你就不能給我個機會？”
我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陸景辰，你知道我今天為什么下來嗎？”
他愣住了。
“我就是想親眼看看，你跪在地上的樣子，到底有多可憐。”
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，我看見他的表情徹底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