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哥哥的擔著。”
“是這個意思嗎？”
“你這是強詞奪理！”
周明凱的聲音大了起來。
“我不管，你現在就在群里道歉！”
“說你剛生完孩子，腦子不清楚，說胡話了！”
“讓我媽他們別往心里去。”
我抱著孩子走到窗邊。
外面的天灰蒙蒙的。
就像我的心。
“周明凱。”
“我腦子很清楚。”
“比任何時候都清楚。”
“這八年，我給壯壯的壓歲錢，一年兩千，過生日一千，年年如此。”
“加起來多少錢，你算過嗎？”
“現在我們家樂樂出生了，你弟一句話就想抹平？”
“天底下有這么好的事？”
“不就兩千塊錢嗎？你至于這么斤斤計較？”
他脫口而出。
我聽見了。
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好一個不就兩千塊錢。”
我說。
“那養老一年也不過幾萬塊。”
“你又至于這么緊張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臉色有多難看。
他大概從來沒想過，一向溫順的我，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“蘇晴，你是不是不想過了？”
他終于說出了這句話。
是威脅。
我沒理他。
電話里傳來另一個女人的尖叫聲。
是我婆婆王秀蘭。
“周明凱！把電話給我！”
“我來跟這個白眼狼說！”
手機被搶了過去。
婆婆刺耳的聲音穿透聽筒。
“蘇晴！你長本事了啊！”
“剛給我們周家生了個孫子，就敢蹬鼻子上臉了？”
“你說那話是什么意思！”
“你想讓我們兩個老的死了沒人管是不是！”
02
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。
婆婆的罵聲依舊清晰。
懷里的樂樂被吵到了，小嘴一撇，眼看就要哭。
我趕緊抱著他輕輕搖晃。
“媽。”
“您別生氣。”
“氣壞了身體，還得花錢治。”
“到時候沒人管，多不劃算。”
王秀蘭在那邊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你！你還敢咒我！”
“周明凱你聽聽！你聽聽你娶的好媳婦！”
“這是人說的話嗎！”
周明凱的聲音在旁邊響起，很小聲。
“媽，您小點聲，蘇晴她剛生完……”
“你給我閉嘴！沒用的東西！”
婆婆罵完兒子，又把矛頭對準我。
“我告訴你蘇晴，紅包的事，是明遠不懂事，他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