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著,披上披風想要出去走走,路過父親書房時卻聽見父親與大哥賀凜的聲音。
“父親,知笙這次回來總感覺有些不同了。”
“興許是書院的先生教得好,我瞧她現在的禮數很周到。”
“當初那些山匪處理好了嗎?萬萬不能讓知笙發現那些山匪是我們安排的。”
賀知笙腳步一頓。
山匪?
父親在說什么山匪?什么叫山匪是他們安排的?
“父親放心,兒子已經打發了那些人,太子殿下也交代了晚卿和易澤,絕不會讓知笙知曉。”
“那就好,當初若不這樣做,按照知笙的性子,晚卿是斷斷不可能留在府中的……”
賀知笙腦袋昏沉,只覺得天地在倒轉。
三年來不堪的記憶像是潮水般涌了上來,溺得她呼吸無章。
女貞書院的姑娘們多是家境貧寒的苦命人,賀知笙是唯一一個官家女子,養得身嬌體軟眉目如畫。
她自然而然的成了香餑餑。
她不肯陪客,女先生就用手里的**進指縫,疼得鉆心。
她反抗,帶著倒鉤的皮鞭便會抽在身上,只需一下就皮開肉綻。
賀知笙沒想到,她三年來受的折磨與痛苦,竟只是曾經疼愛她的家人為了讓柳晚卿能留在尚書府!
心口像是被萬箭穿心般,疼得她難以呼吸。
眼淚忽然像是斷了線般,止不住的掉落。
賀知笙跌跌撞撞跑回房間,縮在角落枯坐一整夜。
第二天,蕭寒川來了。
賀知笙規矩的行禮,眼里帶著疏離:“太子殿下。”
“怎么還穿著書院那身衣服,孤不是已經派人送來新衣?這里沒有旁人,你可以喚孤阿川。”
賀知笙低頭:“于禮不合。”
蕭寒川只當她是離開三年還需要時間重新適應,也沒有勉強她。
他輕輕拉住賀知笙的手,語氣溫和:
“笙笙,孤今日來是有一事想與你說。”
“孤決定下月初十,讓晚卿與你一同嫁進東宮為側妃。”
賀知笙下意識心中一痛,可最終只是平靜接受。
“……一切全憑太子殿下安排。”
明明她順從接受了,蕭寒川心口卻像是堵了一塊石子一般。
“你就沒有別的話像跟孤說嗎?”
他以為,依照從前的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