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喬晚玉下意識地伸出手,牽扯到了傷口,劇痛讓她的頭腦瞬間清醒。
她在干什么?還指望霍景川選擇她嗎?
不,不能依靠他。
喬晚玉咬著牙,忍著劇痛用力,翻滾下床。
身體砸在地上,傷口再次裂開!
喬晚玉疼得眼前發白,但是濃煙已經彌漫進來,她根本不敢停下。
只能用手抓著地面,努力地往窗邊爬。
地磚上留下了長長的血痕。
樓下,霍景川終于把顧清月送到安全地帶。
他轉頭就想跑上樓,被消防員死死拉住:“火勢大了,里面很危險!”
霍景川額頭青筋抱起,前所未有地暴躁:“可我妻子還在里面!我得進去救她!”
“您冷靜一點……窗戶那兒有人!”
霍景川一怔,抬頭看去。
裹著滿身紗布的人艱難地探出頭,身上的傷口滲血,顯得極其狼狽。
是喬晚玉!
她看都沒看這個方向一眼,毫不猶豫地翻身跳出窗,纖細的身體就像破碎的蝴蝶翅膀,落在了一樓的水池中。
喬晚玉再次睜眼的時候,看到了熟悉的白色天花板。
她轉頭,發現霍景川就坐在旁邊,死死盯著她。
他的眼眶中布滿***,神情倦怠,顯然許久沒有好好休息。
“我不是讓你等我嗎?為什么要跳下來?”見喬晚玉轉醒,他神色陰沉,聲音沙啞,“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死了?!”
喬晚玉垂眸,盯著白色的被單,輕描淡寫地說:“我不信你。”
“……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我不信你。我不信你會回來救我。我不想死,只能自救了。”
霍景川怔怔地看著她,發現她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柔軟的情感。
之前不是這樣的。
霍晨欺負她,往她水杯里放蟑螂的時候,她會哭著撲進他懷里。
霍家長輩看不上她,說她是不下蛋的母雞的時候,她會向他投去求助的眼神。
霍景川說“別怕,我會幫你”,喬晚玉的眼睛就會變得亮亮的,充滿信賴。
是什么時候她不再用那種眼神看他了呢?
霍景川有些不敢想下去,只能丟下一句“好好休息”,逃也似地出了門。
喬晚玉樂得清凈,在醫院躺了好幾天,終于養好了傷。
回到別墅,還沒進門,就聽見里面傳出陣陣歡聲笑語。
是顧清月在陪霍晨玩兒,軟墊上散落了一堆零食垃圾袋。
喬晚玉盯著那包開封的鮮蝦片,眉頭一跳,下意識說:“霍晨,你海鮮過敏,不能吃這個。”
“這是零食,又不是海鮮!”
一見她回來,霍晨的臉色立刻難看起來,“管這管那,你煩不煩啊!還不如在醫院多躺幾天……”
顧清月也嘲諷地笑了笑:“霍**放心,我會照顧好我兒子的。”
是啊,那是她的兒子。
喬晚玉站在原地半晌,自嘲地勾了勾唇角。
她沒再管,轉身上樓,自顧自睡了一覺。
傍晚,她被嘈雜的聲響吵醒。
下樓一看,霍晨滿臉紅疹子,在霍老夫人懷里大哭。
顧清月和霍景川站在一邊,神情都很凝重。
“哎呦我的乖孫,到底是誰那么沒良心給你吃海鮮!不知道你會過敏嗎!”
老夫人尖銳地咒罵著,顧清月的表情僵硬了。
“是不是你!顧清月,我就知道你是個**!”
老夫人瞪她,她下意識地說:“不是我,是喬晚玉!”
“好你個喬晚玉!你是瘋了嗎!自己生不出孩子,就來害我的乖孫!”
“你給我到祠堂跪著去!”
霍家祠堂是喬晚玉的噩夢,她渾身一僵。
“不是我。”她看向霍晨,“霍晨,你說,是誰?”
霍晨的哭聲弱了一些,低著頭不敢抬起。
“乖孫,快說呀,奶奶給你做主!誰敢害你,奶奶扒了她的皮!”
老夫人不斷催促。
霍晨咬了咬唇,終于承受不住壓力,看向喬晚玉。
意思很明顯。
喬晚玉并不太意外,只是覺得悲涼。
這幾年,她真的把霍晨當作親生孩子對待。
霍晨雖然討厭她,態度卻也在漸漸軟化。
她曾經真的以為他們能做母子。
在霍老夫人發飆前,喬晚玉淡淡道:“客廳有監控,查監控吧。”
霎那間,顧清月的臉色一白,霍晨也嚇得止住了哭聲。
霍老夫人渾然未覺:“什么意思,我家晨晨還會騙人嗎?查就查,今天一定讓你心服口服……”
她剛想叫人調監控,一直沉默的霍景川突然開口了:“監控壞了,一直沒修。”
喬晚玉刷地抬頭,不可置信地看向霍景川。
不可能,之前還好好的!
霍景川神情復雜,看她的眼神中有些愧疚,但仍繼續道:“晚玉,做錯了事情要承認。”
“晨晨的食物都是你準備的,這次肯定是你的疏忽。”
喬晚玉還有什么不明白的?
霍景川知道真相,但是還是選擇維護顧清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