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獵物，思考著從哪里下口。
我被他看得頭皮發麻，忍不住后退了一步。
他終于開口了，聲音帶著一點玩味。
“朕今日，可還配合國丈大人？”
配合？
我簡直想哭。
您那哪里是配合，您那是直接把我架在火上烤！
我強忍著恐懼，屈膝行禮。
“陛下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一陣風過。
他已經從書案后，閃身到了我的面前。
強大的壓迫感瞬間將我籠罩。
他捏住我的下巴，強迫我抬頭看他。
“看來，你還沒想好怎么選。”
03 交易
他的指尖冰涼，眼神卻滾燙。
我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在他瞳孔里，那副驚慌失措的倒影。
我怕得渾身發抖。
“陛下，請自重。”
這四個字，我說得毫無底氣。
祁淵低低地笑了起來，胸腔的震動透過他的手臂傳了過來。
“自重？”
他俯下身，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。
“許昭寧，你現在跟朕談自重？”
“昨晚在假山后，朕不夠自重嗎？”
我的臉瞬間燒得通紅。
這個瘋子！
他竟然還敢提！
他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，嘴角的弧度更大了。
“朕給你兩個選擇。”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一點蠱惑的魔力。
“要么，你主動配合朕，讓你爹閉嘴。”
“從此以后，他再敢提一個‘妃’字，朕就找你算賬。”
我下意識地問。
“那……第二個選擇呢？”
祁淵的眼神暗了下來，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旋渦。
“要么，朕就讓你懷上龍種，用事實讓你爹閉嘴。”
“到時候，你就是名正言順的皇后，他就是國丈。”
“皆大歡喜，不是嗎？”
我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這是什么**選擇！
這兩個選項的結果，不都是我羊入虎口嗎！
看著我敢怒不敢言的樣子，他似乎心情更好了。
他松開我的下巴，轉而用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嘴唇。
動作輕佻，眼神卻冰冷。
“選吧。”
“朕的耐心，可不太好。”
我還有得選嗎？
比起現在就被他……我寧愿選擇第一個。
至少，那還能給我留一點掙扎的余地。
我閉上眼，屈辱地點了點頭。
“我……我配合。”
“很好。”
祁淵滿意地收回手，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。
他重新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