縫的尺寸。
“要真是零下四五十度，”他自言自語，“洞口加固至少五十公分厚的鋼筋混凝土，三道密封門，通風系**立，最好能接到暗河的風道上……”
我站在他身后，眼眶發酸。
上輩子，他只來得及做一道門。
“爸。”我開口，“那個夢還告訴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明年會很冷，但冷之前，會先亂。糧食、藥品、燃料，都會變得比命還貴。”
顧長山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所以，”我說，“我們要在亂之前，囤夠一切能囤的東西。”
他沒有回頭，但我看見他的脊背挺直了。
“**那邊，”他慢慢說，“得想個說法。”
“不用說法。”我說，“就說我要蓋房子娶女婿。”
顧長山終于轉過身來，看著我，忽然笑了。
“念念，你好像不一樣了。”
我沒說話。
我在雪坑里變了。
下山的時候，我手機響了。
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來。
“姐姐！”電話那頭是宋瑤瑤甜甜的聲音，“下周我的**禮，你會來吧？媽媽說你發燒了，我好擔心你啊。”
媽媽。
她叫沈若蘭“媽媽”的時候，語氣比我叫了十七年都自然。
“姐姐？”宋瑤瑤的聲音帶著撒嬌，“你不會不來吧？我特意給你留了最好的位置，就在媽媽旁邊。”
我握著手機，指節發白。
上輩子，那個“最好的位置”，讓我在臺上站了整整十分鐘，像個被展覽的商品。
“好。”我說，“我去。”
宋瑤瑤笑了：“太好了！我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！”
我掛掉電話。
疼你？
上輩子我疼你，你把我的命疼沒了。
這輩子，我去看看你怎么死。
3
重生第七天，我確認了一件事。
上輩子的記憶不是夢。
我記得末日降臨前最后那期彩票的中獎號碼。
那天我在鎮上修手機，路過彩票店，看見那組數字的時候，手抖得差點握不住筆。
我花了身上僅剩的二十塊錢，買了十注同樣的號碼。
開獎那天晚上，我爸正在院子里修一輛破三輪。
我坐在堂屋里，盯著電視屏幕，心跳快得像要炸開。
第一個數字，對上了。
第二個，對上了。
第三個，**個，第五個，第六個。
全中。
五百萬。
扣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