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，女孩接過餐盒道了聲謝，門便“砰”地一聲關上，連一絲縫隙都沒留。
把外賣箱放回電動車后座，陳凡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，語氣褪去了所有平淡，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沉穩。
“老趙，查一下御品軒的法人信息，十分鐘內，讓他本人到店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半秒，隨即傳來畢恭畢敬的回應：“是，少爺。”
陳凡騎著那輛舊電動車穿過大半個城市，晚風掀起他的外賣服，后視鏡里映出一張年輕的臉——二十三歲，五官清秀周正，算不上驚艷，卻勝在輪廓利落，只是常年在外奔波，皮膚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，頭發被頭盔壓得服帖，眉眼間藏著與年齡不符的沉靜。任誰看了，都會覺得這只是個為生活奔波、再普通不過的外賣小哥。
他把電動車停在御品軒門口，恰好挨著趙磊那輛黑色保時捷卡宴，外賣箱上貼的“急聘騎手”小廣告被風吹得卷了角，在一眾豪車間顯得格格不入。
剛走進餐廳大門，摘下頭盔，一位穿旗袍的迎賓小姐便快步上前攔住他，目光從他的外賣服上掃過，像掃過地上一塊不起眼的口香糖，連基本的客套都懶得有。
“你好，送餐請走側門。”
“我來找人，二樓包間。”陳凡淡淡開口。
迎賓***下打量他一遍，眼神里的判斷直白又傷人——外賣員、底層人、不屬于這里。她嘴唇動了動，似要再說些什么，旁邊一個穿黑色西裝的大堂經理走了過來，掃了陳凡一眼，眉頭瞬間擰成一個疙瘩。
“干什么的？”
“客人，二樓聽雨軒。”
經理的眉頭皺得更緊。在餐飲行業摸爬滾打十年，他練就了一雙“識人的眼”，往來皆是有頭有臉的人物，誰是真有錢，誰是裝體面，他一眼便能看穿。眼前這年輕人，全身上下行頭加起來超不過三百塊，外賣服上還沾著油漬，運動鞋的鞋底磨得一邊高一邊低，怎么看都不像是能進聽雨軒的客人。他幾乎是本能地擋在陳凡面前，像擋住一只誤入精致殿堂的流浪貓。
“你確定？”經理的語氣不是疑問，而是**裸的警告，“今晚聽雨軒被趙公子包場了，來的都是有身份的人，你要是走錯了地方，別怪我們不客氣。”
“我沒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