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雜的，不好說。”
我以為他是自由職業，就沒再問。
后來有一次，我下班回家，發現廚房水管漏了。
我給周城發消息，他說：“我一會兒過去。”
二十分鐘后，他拎著工具箱來了。
蹲在地上修了半小時，換了一截水管，又把下水道疏通了一遍。
修完了，他站起來，洗了把手。
我說：“多少錢？”
他說：“不用。”
“那怎么行。”
“真不用，順手的事。”
我執意要請他吃飯。
他說：“那就樓下那家面館吧，我請你。”
“明明是我請你。”
“你剛畢業沒幾年，我比你大，我請。”
我沒爭過他。
那天我們在面館吃了一碗牛肉面。
他問我是做什么工作的。
我說：“互聯網運營，整天對著電腦。”
他點點頭：“挺好。”
“你呢？你那個小生意到底是什么？”
他笑了笑：“就是幫人管管房子，處理點雜事。”
我說：“那不就是物業嗎？”
他說：“差不多吧。”
我沒再追問。
后來我們就這么熟了。
他會幫我收快遞，會在我加班到很晚的時候給我帶一份夜宵，會在我搬重東西的時候過來搭把手。
三個月后，我們在一起了。
我媽打電話問我有沒有男朋友，我說有了。
她問：“做什么的？”
我說：“做點小生意。”
她說：“什么小生意？有房嗎？”
我說：“不知道。”
她沉默了幾秒，說：“曉曉，你可別找個不靠譜的。”
我說：“他挺靠譜的。”
她說：“你表**是開公司的，你姑媽說他生意做得挺大。”
我沒接話。
掛了電話，周城問我：“**說什么了？”
我說：“沒什么，問我有沒有男朋友。”
他笑了笑，沒追問。
他從來不追問。
我也從來不追問他那個“小生意”到底是什么。
我們之間，有一種奇怪的默契。
不問太多。
過好眼前的日子就行了。
3.
我和周城在一起一年后，我升了主管。
月薪從八千漲到一萬五。
那天我很高興，下班后跟周城說：“晚上我請你吃飯，慶祝一下。”
他說：“好。你想吃什么？”
我說：“火鍋。”
我們去了小區旁邊的一家火鍋店，點了很多肉。
吃到一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