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去了。
直到姐姐離婚的消息傳來。
2.
媽**電話來得很急。
“你姐離婚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時候的事？”
“上個月。她一直瞞著我們，昨天才說。”媽**聲音里有慌，也有心疼，“那個男的**，凈身出戶，房子車子都給了你姐。”
我算了一下。
姐姐當年的婚房是媽媽全款買的，一百二十萬。這幾年漲了，現在少說值一百八十萬。還有車，還有存款。
姐姐離婚，分到的東西，起碼一百八十萬。
“你姐現在一個人，我和**不放心。”媽媽繼續說，“她想回來住一段時間。”
“行，回來住唄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媽媽停頓了一下，“老家房子太小了，不方便。”
我沒接話。
媽媽說：“你那房子，能不能加個你姐的名字？”
我以為我聽錯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就是加個名字，讓她有個落腳的地方。”媽**語氣很平常，像是在說一件小事，“你姐現在什么都沒有，你是她親妹妹，幫一下怎么了？”
什么都沒有？
一百八十萬叫什么都沒有？
“媽，這房子是我和周遠自己買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你姐是你親姐啊。”
“她分了一百八十萬。”
“那些錢她自己要用的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。
“我不加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。
然后媽媽笑了。
“又來了。”她說，“行，你撒嬌歸撒嬌，這事你再想想。”
她掛了電話。
我攥著手機站在陽臺上，手指發白。
周遠從廚房出來，看到我的樣子，問：“怎么了？”
我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他聽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說：“聽你的。你不想加，就不加。”
那天晚上，我給媽媽發了一條消息：
“我說的是不加。不是撒嬌。再提這事，我就斷親。”
媽媽回了一個“哈哈”的表情。
然后是一句語音：
“這孩子，脾氣越來越大了。”
笑著說的。
她還是覺得我在撒嬌。
3.
一周后，媽媽又打電話來。
“想好了沒有？”
“媽，我說的是不加。”
“行，不加就不加。”媽**語氣輕飄飄的，“但你姐這兩天要去看你，你別給人臉色看。”
我沒答應，也沒拒絕。
第二天，姐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