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我抱得很緊。
「媽媽你干嘛呀，****。」
「媽媽想你了。」
「我不是在這兒嘛。」
你不知道。你不在的那些日子有多長。
第二章
中午，趙銘坐在我對面，筷子懸在半空。
「你說什么？要做婚前財產確認？現在？你跟周正陽之間到底怎么了？」
我喝了口湯。
「不是確認，是加固。念慈記全部股權在我個人名下，我要設置不可變更的鎖定期，同時核心合同、商標、專利做防篡改備份。你幫我出一套方案。」
趙銘放下筷子，看了我半晌。
「念慈，你跟我說實話。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？」
「沒出事。提前做準備。你是律師，應該理解什么叫防患于未然。」
她點了點頭，沒再追問。
「念慈記注冊時用的你個人名義，理論上周正陽不擁有股權。但如果他以夫妻共同財產為由主張——」
「所以我需要你做三件事。」
我放下筷子。
「第一，梳理公司從成立到現在所有的出資記錄和股權結構，確認沒有任何漏洞。第二，核心文件全部做備份，存三份——律所保險柜一份，云端加密盤一份，我媽家一份。第三——」
我看著趙銘的眼睛。
「幫我查一個人。蘇婉清。我的品牌總監。查她上一份工作離職的真實原因。」
趙銘的筷子頓了一下。
「你懷疑她？你們不是大學閨蜜嗎？怎么回事？念慈，你別嚇我，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？」
我不是懷疑。我知道。我知道她做過什么，會做什么，以及她最終會怎么對待我的女兒。
「幫我查就行。越快越好。」
趙銘點頭。
「給我一周。」
下午兩點，我進了公司。
「念慈記」總部在城西商業區寫字樓十七層，四百平，六十個員工。從路邊攤做到連鎖品牌，八年，每一塊磚都是我搬的。
電梯門打開，蘇婉清站在前臺。
白襯衫，馬尾辮，妝容精致。笑起來眼睛彎彎的，露出兩顆小虎牙。
上輩子我喜歡她笑，覺得真誠。
現在看。那兩顆虎牙像蛇的毒牙。
「念慈姐！你今天來得早呀！下午不是沒有會嗎？來來來我幫你拿包。」
她迎上來，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。
我沒有甩開。
「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