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知意，作弊。”
周建國的聲音在禮堂回蕩。
臺下兩千多人的目光齊刷刷看過來。我站在第三排，攥緊了校服的衣角。
“經教務處核實，高三（2）班林知意同學，在本次期末**中存在嚴重作弊行為。成績作廢，取消保送資格，記大過處分?！?br>身后有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我轉頭，看見周正陽正笑著看我。他坐在我斜后方，嘴角翹著，眼神里全是得意。
我沒說話。
小棠看了我一眼，又飛快低下頭。
“我們學校絕不姑息任何作弊行為?！敝芙▏穆曇魯S地有聲，“希望全體同學引以為戒。”
禮堂里響起竊竊私語。
我站著，一動不動。
1.
散會后，張老師叫住了我。
“林知意，跟我來辦公室?！?br>我跟在她身后，穿過走廊。兩邊的同學看著我，有人指指點點，有人低聲議論。
“就是她，作弊那個?！?br>“不是成績挺好的嗎？”
“裝的唄。”
我沒看他們，徑直走進辦公室。
張老師關上門，嘆了口氣：“知意，你也是我帶了三年的學生。這件事……你就認了吧?！?br>我抬頭看她。
“校長說了，只要你寫份檢討，承認是你的問題，處分可以從輕?！彼D了頓，“你家里條件也不好，鬧大了對你沒好處?！?br>“張老師，”我說，“我沒作弊?！?br>她皺起眉：“你的試卷和周正陽高度雷同，這是教務處核實過的。你還要狡辯？”
“是他抄我的。”
張老師沉默了幾秒，然后搖搖頭：“知意，周正陽是校長的兒子。你這樣說，誰會信？”
我攥緊了拳頭。
“我再給你一天時間考慮?！彼f，“明天之前把檢討交上來?！?br>我沒應聲，轉身出了辦公室。
走廊里，周正陽靠在墻上等我。
“林知意，”他笑著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，“怎么樣？滋味不好受吧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三年了，你成績一直壓我一頭，保送名額本來就該是我的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，“你一個沒**的，憑什么跟我爭？”
我沒說話。
“認了吧。”他拍拍我的肩膀，“我爸說了，你鬧也沒用?！?br>我后退一步，避開他的手。
“你說的話，”我看著他的眼睛，“我都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