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窗口阿姨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。
輔導員找我談話。
“林晚，你先把情況說清楚。”
我說了。那三次飯是組會后導師請全組吃的。深夜從辦公室出來是因為在趕論文，實驗室有記錄。績點是我自己考的，每一科都有成績單。
輔導員聽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相信你，”她說，“但是現在**壓力很大，學校要我問你……你能不能暫時先別來上課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就是……先休息幾天，等這件事平息一下。”
我走出辦公室的時候，遇到周怡。
她站在走廊里，像是專門在等我。
“晚晚，你還好嗎？”
“還好。”
她嘆了口氣，拉著我的手。
“這種事太惡心了，造謠的人真該死。我幫你在群里澄清了，但是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壓低聲音。
“但是你也知道，清白這東西，越描越黑。”
她看著我，眼神里全是同情。
“你就當沒看見，過段時間大家就忘了。”
我點點頭。
那時候我還在想，還好有周怡。
2.
**沒有平息。
帖子**，截圖還在傳。
一周后，學生處的人找到我。
“有學生聯名舉報，要求學校調查你的保研資格。”
那個中年男人翻開一個文件夾，里面是一沓打印的紙。
舉報信。
一共二十三個簽名。
我一個一個看過去。有認識的，有不認識的。
沒有周怡的名字。
“學校非常重視這件事，”男人說，“我們會成立調查組。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，你的保研資格暫時凍結。”
我說好。
“另外，”他看了輔導員一眼，“為了避免影響其他同學，學校建議你……主動申請休學。”
“休學？”
“對。等調查結束，如果你沒問題，隨時可以復學。”
“如果我不申請呢？”
男人笑了笑，把另一張紙推過來。
校園網絡****處理辦法。
“那學校就只能按規定處理了。”
我沒簽那張休學申請。
他們讓我回去考慮考慮。
我走出行政樓的時候，看到那個帖子的瀏覽量。
五萬三千四百二十一。
我給我媽打電話，說了三句話：
“媽，學校出了點事。”
“不是我的錯。”
“你和爸能來一趟嗎？”
那天晚上，我爸我媽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