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兩周變的。
他把我從課題組核心成員移到了邊緣。組會上不再點我發言，項目分配時跳過我的名字。
“林知意，最近的課題你就先不參與了。”他說，語氣平淡，“等事情查清楚再說。”
“什么事情？”我問。
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我心里當然清楚。
有人匿名舉報我學術不端。
舉報信寫得很詳細。說我的實驗數據有重復，有人工編造的痕跡，甚至列出了具體的幾張表格。
學院成立了調查組。
我提交了所有原始數據、實驗記錄、儀器導出文件。
調查組的結論是“未發現明確證據”。
但我的保研資格被“暫緩審核”。
暫緩的意思是，先讓別人保了，你的事之后再說。
錢芷萱保研了。
公示那天，我在寢室刷到名單。
三個名字，沒有我。
“恭喜恭喜！”室友何佳怡在群里發了個紅包。錢芷萱回復：“謝謝大家支持~”
她還私聊我：“知意，別氣餒，明年還可以考的~”
我回復了兩個字：“恭喜。”
她沒再回。
那天晚上，何佳怡搬走了她放在我桌上的書。
“知意，我覺得……我們的東西還是分開放比較好。”
“好。”
她猶豫了一下，最終什么都沒說。
我繼續整理我的截圖。
127張。
記錄了謠言的源頭、傳播路徑、時間線。
我打開手機，翻到一個備注很久的號碼。
“姐，方便嗎？我有點事想問你。”
電話那頭，我表姐蘇念的聲音傳來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名譽權訴訟，需要什么證據？”
2.
九月開學，我正式成為研一新生。
和我一起的，還有錢芷萱。
她保研成功，我是調劑來的。同一個學院，同一個方向，不同的身份。
她是“優秀畢業生保研標兵”。
我是“那個被舉報過的”。
研究生班級群建起來的第一天，錢芷萱就在群里發了一條消息：
“大家好，我是錢芷萱，以后請多關照~小小建議：學術的事大家還是要嚴謹一點，不要走捷徑哦~”
后面跟著一個微笑的表情。
新同學們不明所以，紛紛回復“好的學姐說得對”。
有人問：“什么捷徑？”
錢芷萱回復：“就是提醒一下嘛，有些人的論文，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