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：“周雪晴是最突出的，其他人……還需要打磨。”
我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回到訓練基地，我的肩傷又犯了。
三年前那次沖刺，拉傷了肩袖。一直沒好利索，反復發(fā)作。
我找到王教練。
“教練，我肩膀舊傷復發(fā)，想請幾天假。”
王教練皺著眉：“現(xiàn)在？全運會預選**上要開始了。”
“我只是想休息幾天——”
“周雪晴才是重點保護對象。”他打斷我，“你先頂著，等周雪晴的訓練穩(wěn)定了再說。”
“可是我的傷——”
“貼點膏藥，能游就行。”他擺擺手，“別那么嬌氣。”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他走向周雪晴。
“雪晴，今天感覺怎么樣？要不要**放松一下？”
“好呀，謝謝王教練。”
我回到宿舍，自己處理肩傷。
小棠幫我貼膠帶，手有些抖。
“念念，你這樣不行的。”她小聲說，“傷拖久了會廢掉的。”
“沒辦法。”我說。
“你就不能……”她咬了咬嘴唇，欲言又止。
“不能什么？”
“沒什么。”她低下頭，繼續(xù)貼膠帶。
第二天，帶傷訓練。
肩膀疼得厲害，但我咬牙撐著。
王教練從我身邊走過，頭都沒轉(zhuǎn)。
全部注意力都在周雪晴身上。
“雪晴，這個轉(zhuǎn)身要注意蹬壁的角度。”
“雪晴，節(jié)奏再穩(wěn)一點。”
“雪晴，今天的狀態(tài)不錯，保持住。”
我一個人在角落，一遍遍練習沖刺。
53秒47。
那是我三年前的成績。
現(xiàn)在我的最好成績是53秒21。
比省紀錄還快。
但沒人知道。
因為沒人給我比賽的機會。
晚上，我在訓練館加練。
所有人都走了，只有我一個人。
我站在出發(fā)臺上，深吸一口氣。
跳下去。
水花濺起，我像一支離弦的箭。
手臂劃水，雙腿打水，轉(zhuǎn)身，蹬壁，沖刺。
觸壁。
我抬頭看計時器。
53秒19。
又快了0.02秒。
我撐在池邊，大口喘氣。
肩膀疼得厲害，但我笑了。
這個成績，全國前三。
可惜，只有我自己知道。
3.
全運會預選賽的名單公布了。
主力：周雪晴。
替補：沈念。
和往常一樣。
“沈念。”
我抬頭，是周雪晴。
她站在我面前，一群人跟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