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是什么？”
我把內容說了一遍。
林可沉默了幾秒，說：“念念，你聽我說。從現在開始，所有相關的東西都要保存。截圖、錄音、你能找到的一切證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還有。”她壓低聲音，“你查一查，謠言是從哪里傳出來的。”
我掛斷電話，打開那個帖子。
發帖賬號是新注冊的，只有這一個帖子。評論區有人提到“市博物館”，有人提到“知**”。
市博物館。
我想起一個人。
周瀚的現女友錢茵茵，就在市博物館工作。
3.
確認這件事，是在一周后的系統文化活動上。
市里的文化系統搞聯誼，文化局、博物館、圖書館、文化館的人都來了。
我本來不想去。但臨時有工作對接，不得不到場。
剛進門就看見了她。
錢茵茵站在人群中央，穿著一條顯眼的紅裙子，正和幾個同事說笑。
她看見我，笑容頓了一下，隨即更燦爛了。
“哎呀，這不是沈念嗎？”她的聲音不大不小，剛好讓周圍人都能聽見，“好久不見呀，最近怎么樣？”
我點點頭。“還行。”
“聽說你在考公啊？政審順利嗎？”
這話問得意味深長。
我看著她，沒接話。
她笑了笑，繼續說：“有些人啊，表面**，背地里什么事都做得出來。體制內可不好混，政審那關可嚴了。”
周圍人的目光都投過來。有好奇的，有幸災樂禍的，還有幾個認識我的同事，表情復雜。
蘇敏就站在不遠處。她是我現在文化館的同事，平時關系還不錯。
我看向她，她卻把目光移開了。
錢茵茵身邊站著周瀚。
他一直沒說話，像個木頭人一樣杵著。
我在他眼睛里看不到任何表態。
“抱歉，我還有工作。”我微微一笑，點點頭，轉身走了。
包里的錄音筆，從進門就開著。
我找了個沒人的角落，坐下來，翻看手機。
蘇敏給我發了一條微信：
“沈念，網上那些帖子……是真的嗎？”
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。
最后回了一個字：
“假。”
她沒再回復。
那天散場的時候，我看見錢茵茵挽著周瀚的胳膊，笑盈盈地和別人告別。
路過我身邊時，她壓低聲音說了一句：
“有些事啊，解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