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的聲音有點沙啞，“媽這個月工資晚幾天發，生活費可能要等等。”
“沒事媽，我有。”
我卡里還剩兩百三。
“別省著，該吃吃。”她頓了頓，“**走的時候，就怕你受委屈。”
“我沒受委屈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坐在食堂門口的臺階上。
陽光很刺眼。我瞇起眼睛，看著來來往往的同學。
他們有的背著最新款的電腦包，有的拿著剛出的手機。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平板。
屏幕邊緣有一道細細的裂痕，是上次不小心摔的。
我用透明膠帶貼住了。
還能用。
下午有課，我沒去。
我窩在圖書館的角落里，繼續寫代碼。
信號處理模塊還可以優化，我想試試新的算法。
寫到傍晚，小棠發微信來。
“你在哪？陳浩在群里說項目入圍初賽了。”
我打開群聊，看見陳浩發的消息。
“好消息！我們的項目通過初審了！感謝團隊每一位成員的付出！”
下面是一串點贊和祝賀。
我翻了翻，沒看見我的名字。
成員名單里寫著：陳浩、趙磊、周小明。
沒有林晨。
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。
然后我退出群聊，繼續寫代碼。
晚上十一點，我收到方老師的郵件。
“林晨，明天下午來我辦公室，討論署名的事。”
我看著這行字，心里有了一點希望。
也許，方老師會給我一個公道。
3.
方老師的辦公室在實驗樓四樓。
我敲門進去的時候，陳浩已經坐在里面了。
“來了？坐。”方老師指了指旁邊的椅子。
我坐下。
“署名的事，”方老師翻開一份文件，“我看了一下，初賽材料上寫的是陳浩第一，林晨第三。”
“方老師，”陳浩開口了，“署名是按貢獻排的。我負責項目統籌和對外匯報，林晨負責代碼實現。核心創意是我的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創意是你的？”
“當然。”他理直氣壯，“算法框架是我提出來的，你只是把它寫成代碼。”
我沒說話。
方老師看著我們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林晨，你怎么看？”
“代碼是我寫的。”我說，“算法也是我設計的。從九月十二號到現在，每一行代碼都有提交記錄。”
“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