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是一個人，不太好分配。”
“我可以單獨做。”
“大賽規定至少三人成組。”她抬頭看我一眼，“你要不先找幾個隊友？”
我說好。
走出辦公室的時候，正好撞見趙雨晴從樓梯口上來。
“喲，**。”她笑了笑，“聽說你還沒找到組？”
我沒說話。
“要不這樣，”她歪了歪頭，“你幫我們組做點資料收集的活兒，我讓王教授給你掛個名？”
我看著她，聲音很平：“不用了。”
“別嘴硬啊。”她的笑容里帶著點居高臨下的意味，“像你這種**，能有什么資源？創業大賽不是寫作文比賽，要拼人脈、拼資金。你一個人能做出什么來？”
我沒接話。
她搖搖頭，像是在可憐我：“算了，好心當驢肝肺。”
她走了。
我站在走廊里，聽到她跟周婷婷打電話的聲音遠遠傳來：“……搞定了，王教授那邊我讓我爸的朋友幫忙打了招呼……”
原來如此。
我之前聯系好的企業導師資源，也是被她用同樣的方式截走的。
下午，我去了一趟實驗樓。
借了一臺舊電腦，開始整理自己的項目資料。
有人打來電話，是個陌生號碼。
“**，請問是林小姐嗎？”
“我是。”
“這邊是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門口傳來腳步聲。是蘇瑤。
“**？你在這兒呢？”
我掛了電話。
“什么電話啊？”她好奇地問。
“騷擾電話。”我說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沒事，就是來找你。”她猶豫了一下，“**，組隊的事……你別放心上啊。雨晴那個人就是嘴欠。”
我笑了笑：“沒事。”
“真的沒事？”
“真的。”
我低下頭，繼續整理資料。
她站了一會兒，走了。
寂靜的實驗室里，只有鍵盤敲擊的聲音。
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4.
時間過得很快，一個月后，項目初審的日子到了。
那天晚上，我在寢室整理答辯材料。
趙雨晴和周婷婷出門吃飯去了，蘇瑤在看劇。
我打開抽屜，翻找U盤。
手指碰到一張卡。
黑色的，沒有任何logo，但質感很好。
是我爸給的。大一那年，他悄悄塞進我行李箱里的。
“以備不時之需。”他當時說。
四年了，我一次都沒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