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們家一分錢沒出。”
我終于擠出這句話，聲音干啞，帶著壓抑了三年的憤怒。
“那又怎樣？”婆婆猛地提高聲音，拍著桌子站起來，
“你嫁過來就是我們家的人，你的錢你的房子，全都是我們家的。”
“我兒子娶你回來，不是讓你跟我講道理的，是讓你來伺候我們老小的。”
小姑子也立刻附和，撲到婆婆懷里撒嬌：
“就是，我哥娶你，你就該伺候我和媽。”
“我是家里的寶貝，你必須讓著我。”
呵，寶貝，26歲的寶貝？不過是畢業3年只會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巨嬰。
回憶猛地涌了上來，我突然想起上個月，我感冒發燒到39度，躺在床上昏昏沉沉，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。
婆婆走進來，看到我躺著，二話不說就把我的體溫計扔在一邊：
“別裝病了，趕緊起來給我煮面條。**妹餓了，不能讓她餓著。”
我虛弱地說：“媽，我發燒到39度，實在起不來。”
“發燒怎么了？發燒就能不干活了？”
婆婆不耐煩地說，
“女人家這點病算什么，煮碗面條就好了。”
“你要是不煮，我就告訴你老公，說你故意欺負我閨女。”
算了，一碗面而已，大家都是一家人。
我沒辦法，婆婆都這么說了，我只能強撐著起身，走進廚房。
燒水煮面，全程都暈乎乎的，差點把鍋燒糊。
端著面條走到客廳里，小姑子瞥了一眼，直接把碗推到地上：
“這面條怎么這么難吃？你是不是故意的？想毒死我？”
碗碎了，面條撒了一地，濃稠湯汁濺到我的白色褲腿上。
婆婆聽到聲響，臉一皺，立刻沖出來指著我的鼻子罵：
“你怎么回事？連碗面條都煮不好，還敢讓我閨女生氣？我看你就是故意的！”
我蹲在地上，一點點收拾碎碗，手指被劃破了，流了好多血。
“媽，不是的……”
婆婆看都沒看一眼，反而心疼地拉著小姑子：
“閨女，別生氣，媽給你燉燕窩去。”
小姑子得意地看了我一眼，跟著婆婆走進了廚房。
我看著地上的碎碗，再看看自己流血的手指，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。
3.
“我伺候這個家整整三年，家務全包，每天六點起床做飯，晚上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