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玫瑰花變得如此重要”時，他停頓了很久。
夜里我做噩夢，尖叫著醒來。
他抱著我，一遍遍說：“沒事了，雪影，我在，我在。”
春天，他帶我去花園。
“這是你最喜歡的白玉蘭，開了，很香。”
我伸手去摸，摸到冰涼的花瓣。
“什么顏色？”
“白色。”他說，“像雪。”
夏天，他推我去海邊。
赤腳踩在沙灘上，他握緊我的手。
“浪來了，別怕。”
海水沒過腳踝，冰涼。
“海是什么顏色？”
“藍色。”他說，“天也是藍的，云是白的。”
秋天，他陪我去聽音樂會。
鋼琴聲像流水，他小聲在我耳邊解釋：“這首是《月光》，德彪西的。”
“月光是什么顏色？”
“銀色。”他頓了頓，“像你的名字，雪影。”
冬天，下第一場雪。
他拉著我的手接雪花。
“化了。”我說。
“嗯，化了。”他聲音很輕，“雪影，謝謝你。沒有你，我早就死了。”
那一刻，我以為這就是一輩子。
第二年開春，蔣君顧請了護工。
張阿姨，五十多歲，手腳麻利，話不多。
“公司忙，有幾個大項目要盯。”他解釋，聲音有些疲憊，“張阿姨會照顧好你，我晚上盡量早點回來。”
“好。”
他開始晚歸。
八點，九點，十點。
身上有香水味，不是我用的那款柑橘調，是濃郁的玫瑰香。
“應酬，客戶噴的。”他說。
我沒問。
夜里他抱我，動作有些急，呼吸噴在我頸側。
“雪影，我想要個孩子。”
“現在……不太方便吧？”
“我會小心。”他吻我，很用力，“有了孩子，這個家就完整了。”
三個月后，我沒懷孕。
他帶我去醫院檢查。
醫生委婉地說：“梁小姐身體狀況不太好，壓力太大，內分泌失調，受孕幾率比較低。”
回家的車上，他很沉默。
“沒關系。”我說，“我們可以等。”
“等多久？”他聲音很冷，“等你四十歲？五十歲？”
我沒說話。
那天之后，他不再提孩子的事。
也不再經常抱我。
第三年深秋，蔣君顧開始帶人回家。
第一次是個女人，聲音很甜，像裹了蜜。
“蔣總，您家真大，這花瓶是古董吧？”
“小心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