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么長。”

那晚我們一直聊到咖啡館打烊。老板娘來續了三次水，最后一次索性把整壺熱水放在桌上，笑著說“兩個小姑娘慢慢聊”。

等她走遠，沈鹿溪忽然說：“你覺不覺得，我們其實挺像的？”

“哪里像？”

“我們都是那種——不會主動害人，但被人害了也不會善罷甘休的人。”

我想了想。“還有一個地方像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們都很能忍。”

沈鹿溪終于轉過臉來看我，眼睛里有了今晚第一絲真正的笑意，很淡，像深秋的月光。

“那就看誰忍到最后。”

第二章 暗流

接下來的一周，按照計劃，我開始主動出擊。

我去文學院學生會辦公室，當面質問林知意。當然，我提前開了錄音。在只有兩個人的房間里，她卸下了那副楚楚可憐的面具。

“江然，你還不明白？”她翹著腿，臉上帶著居高臨下的微笑，“這個學校就是一個資源有限的戰場。你以為獎學金是你應得的？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什么是應得的，只有配不配。”

“所以你就偷了我的材料，偽造了假文檔？”

“偷？”她笑了，清脆得像玻璃碎裂，“我只是讓評審委員會看到更真實的東西。江然，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。”

她站起來，走到我面前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像個長輩在安慰晚輩：“聽學姐一句勸，到此為止。你越鬧，吃虧的只會是你。你是文學院的，應該知道什么叫‘眾口鑠金，積毀銷骨’。”

我盯著她的眼睛。那里面沒有惡意，甚至沒有敵意——只有一種純粹的、毫無雜質的輕蔑。她并不覺得自己在作惡，她覺得自己只是在遵循這個世界的規則：強者掠奪，弱者活該。這種理所當然的冷酷，比純粹的惡意更讓人心寒。

我轉身離開，把錄音發給了沈鹿溪。

三分鐘后，她回了一個字：“好。”

晚上十一點，一個匿名社交賬號出現了。頭像純黑，簡介只有一句話：“真相總會浮出水面，哪怕沉得再深。”第一條內容是一張監控截圖，配文：“文學院獎學金造假事件，你以為只是一個人的錯嗎？”

評論區炸了。有人認出那是林知意，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