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死了，也就沒什么好怕的了。
“好。”
我聽到自己平靜的聲音。
“離就離。”
劉玉梅愣了一下，似乎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。
李哲也猛地抬起頭，震驚地看著我。
我看著他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李哲，我只問你最后一句。”
“你也是這個意思嗎？”
他的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么。
劉玉梅立刻投去一道警告的眼神。
李哲的喉結上下滾動，最終，他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。
“是。”
那個字，像宣判了我的**。
也徹底斬斷了我對他最后幻想。
劉玉梅笑了。
“算你識相。”
她轉頭，對著自己的兒子下達命令。
“李哲，你現在就帶她去民政局。”
“把手續辦了，省得夜長夢多。”
“記住，讓她凈身出戶，我們**的一針一線，都不能讓她帶走！”
02
民政局里，冷氣開得很足。
吹在我的手臂上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我和李哲并排坐在等候區的塑料椅子上，像兩個陌生人。
他手里拿著我們的戶口本、***和結婚證。
那本紅色的結婚證，封面已經有些磨損了。
我記得領證那天，他高興得像個孩子。
他把我抱起來轉了好幾個圈，說**我一輩子。
一輩子。
原來他的一輩子，只有兩年。
還抵不過一個**的三言兩語。
從家里出來，到民政局的路上，他一句話都沒說。
我也沒有。
心死了，話也就沒了。
我只是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，覺得這個我生活了兩年的城市，從未有過的陌生。
“下一對，李哲，方瑤。”
工作人員冰冷的聲音從窗口傳來。
李哲的身體僵了一下。
他站起來，拉了我一把。
他的手，第一次碰到我的時候，是溫暖而有力的。
現在，只剩下冰冷和潮濕。
我甩開他的手，自己站了起來。
我不需要他的攙扶。
我們走到窗口，把所有的材料遞了進去。
工作人員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姐，她看了看我們，又看了看我高高隆起的肚子。
她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想好了？”
她問。
“這都快生了，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？”
李哲低著頭，不敢接話。
我看著那位大姐，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