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穿著暴露的女人正被幾個老頭摟在懷里瘋狂灌酒。
手還不安分地在她大腿上游走。
宋硯之的表情僵住了，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其實他一直都知道林婉柔在哪。
他只是嫌棄這個前妻染上賭癮，又欠了一*****。
覺得接回來丟了他宋總的面子，才裝瞎。
可宋嘉佑不知道這背后的骯臟。
他一聽親媽就在本市，立刻紅著眼撲上來搶我的手機。
“你放屁！你個惡毒的女人居然敢造謠！”
“我媽是最高貴、最優雅的首席舞蹈家！她才不會去當那種**的陪酒女！”
我側身一步，讓他直接撲了個狗**。
隨后抓起玄關的車鑰匙，頭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“既然你不信，我現在就去把那個高貴的舞蹈家接回來。”
“宋嘉佑，你這八百萬的爛賬，留著找你親媽付吧。”
不顧宋硯之在身后的怒吼，我一腳油門踩到底。
半小時后，我一腳踹開了夜色酒吧的包廂大門。
屋子里烏煙瘴氣，劣質香水混雜著嘔吐物的酸臭味令人作嘔。
我找到林婉柔的時候，她正跪在滿是酒水的玻璃渣上。
幾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正扯著她的頭發，往她喉嚨里灌混酒。
臉上的廉價粉底被汗水沖刷出一道道黃泥般的溝壑。
整個人透著一股爛泥般的艷俗。
哪里還有當年所謂“白天鵝”的半點影子。
“林婉柔。”我冷冷地喊了一聲。
她迷迷糊糊地抬起頭，瞇著紅腫的眼睛看了我半天。
認出我這張臉的那一刻，她眼底爆發出嫉妒和怨毒的兇光。
“沈明舒？你這個**是來看我笑話的？！”
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，手里還死死攥著別人塞在胸口的一百塊小費。
我拉開包，拿出一沓嶄新的鈔票，“啪”地一聲砸在桌上。
替她結了酒錢。
“別誤會，我是來請你回宋家當女主人的。”
“你兒子出事了，正哭著喊著要見他最偉大的親媽呢。”
聽到“回宋家”三個字。
林婉柔渾濁的眼睛像通了電的燈泡一樣，冒出貪婪的綠光。
她現在正被***天天追著砍，做夢都想找個有錢的冤大頭吸血。
回程的車上，她還不忘擺出正宮的譜。
她靠在我的勞斯萊斯真皮座椅上，油膩的手亂摸著內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