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
可不管我怎么拒絕幫助,顧老師還是堅持帶我去商場買了套暖和的衣服。
帶我吃了頓三年來最飽的一頓飯。
臨走前,他還給我買了一堆管飽的零食,讓我有事隨時聯系他。
看著他的背影,我心里泛起無限酸澀。
當初在學校我被白斯年誣陷時,我最親近的姐姐問都不問就教訓我,可顧老師卻選擇相信我。
三年前他是唯一給我溫暖的人,沒想到三年后還是他。
一心想死的我突然生出一個念頭。
想在死之前報答他一回,感謝他給我的幫助。
想來想去,決定買一束花。
我沒錢,稀巴爛的身體沒力氣勞動,只能到處撿瓶子去賣錢。
可每當我好不容易撿到半袋時,都會有人突然搶走,把瓶子盡數撒進水池里。
我只是追著他罵幾句,再無奈的重新開始撿。
來來回回被搶了好幾次后,我終于攢夠了瓶子。
當即就去賣了,生怕再遇到什么意外。
我拿著錢如愿買了一束花,剛撥通顧老師電話時。
手里的花卻突然被人一把奪走摔在地上,踩了又踩。
“你干什么?!”我崩潰撲過去。
壯漢一腳踹開我,譏笑不屑。
“這就是你得罪宋總的下場,她可是花了重金讓我盯著你,一個瓶子都不能讓你得到。”
我一頓,猛然想到宋婉琳說要再給我吃點苦頭。
我還是不敢相信,她可是我的親姐姐啊!
她當真要為了一個白斯年,把我徹底打死在泥潭嗎?
我腦袋一嗡,想都沒再想直接掃個單車去了宋家別墅。
這里正在給白斯年辦畢業宴會,格外的熱鬧。
但我什么都顧不得,抓起一個酒杯就扔在宋婉琳身上。
“緬北的懲罰還不夠嗎?”
隨著我的大喊,全場瞬間安靜。
“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肯放過我?”
宋婉琳側身擰眉看向我,語氣冰冷又隨意。
“什么死不死的放過你?我只是想讓你吃點苦徹底磨平性子罷了。”
“行了,今天斯年畢業禮結束,明天懲罰結束就可以把你接回家了,到時候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,那幾個破瓶子算什么?”
幾個破瓶子?
我掃視一圈畢業場地的布置,突然就笑了。
這里面隨便一瓶酒都要十幾萬,辦下來一場宴會要花百萬不止。
可我僅僅只是想用瓶子換一束幾十塊錢的花啊!
她嗤之以鼻的東西,我想得到卻難如登天。
這時,白斯年穿著西裝,整個人發著光走來。
他懂事的給宋婉琳拍著背順氣,上下打量我一圈,輕嘆氣。
“小毅哥,姐姐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啊,你怎么就不明白她的良苦用心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