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轉移話題：“硯清，下周的慈善晚宴，你陪我去吧？”

我說。“你不是已經有人陪了嗎？”

林嶼立刻接話：“沈總說笑了，我就是給姜總拎包的，哪能跟您比。您才是正主。”

正主。這個詞用得妙。

“小林，別亂說話。”老婆呵斥了一句，但語氣軟得像棉花，一點力度都沒有。

林嶼立刻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：“姜總，我說錯了嗎？對不起，我這人嘴笨，不會說話。沈總您大**量，別跟我計較。”

他沖我鞠了一躬，彎腰九十度，標準的日式鞠躬，起身的時候又沖我笑了一下。

這次的笑容里，多了一層意思：我就這樣，你能拿我怎樣？然后被瞪了一眼里面不敢看。
有時候我都覺得奇怪這個助理腦子是不是有病敢惹我，是要我照顧他全家嗎？我自然不會留情發信息給助理對他全家下手

然后我看著老婆。

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綠色的旗袍。頭發盤起來，露出一截白膩的脖頸。三十九歲的女人，保養得像二十多歲，確實有資本讓人惦記。

不過她在我的眼皮底下，給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助理剝蝦，吃他夾的菜，還覺得這一切很正常，也要懲罰。

“姜總，這個皮皮蝦真好吃，就是太難剝了。”林嶼又開口了，語氣里帶著撒嬌的味道，“您剝的那個是我今晚吃到最完整的，比我媽剝得都好。”

老婆笑了：“喜歡吃就多吃點，我再給你剝一只。”

她又拿起了蝦。

我站起來。

老婆問“硯清，你去哪？”

“洗手間。”

我走出宴會廳的時候，聽見身后傳來林嶼的聲音：“姜總，沈總是不是不高興了？都怪我，我太不懂事了。”

老婆說。“沒事，他就那樣。”

就那樣。

我站在走廊里，點燃一支煙。煙霧繚繞中，我掏出手機，給助理發了條消息：

“買十斤皮皮蝦，活的，送到家里。現在。”

助理回了個問號，然后又回了個“好的”。

我掐滅煙，回到宴會廳。

林嶼正拿著手機，似乎在拍照。見我進來，他迅速收起手機，臉上又掛起那副無辜的表情。

“沈總，您回來了？我剛才跟姜總聊了幾句工作上的事，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