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的威嚴來壓制我。
“來人！皇后瘋了！把她給朕拿下，打入冷宮！”
門外的禁軍聞聲而動，甲胄鏗鏘。
可他們只敢圍在殿外，沒有一個人敢踏進殿門一步。
笑話。
這支禁軍的統領，是我一手提拔上來的心腹。
我征戰沙場時，他只是我麾下一個小小的百夫長。
沒有我的命令，誰敢動我？
我甚至懶得看那些禁軍一眼，我的目光，落在了陸清瑤的身上。
她此刻終于回過神來，立刻又擺出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，往蕭煜懷里縮了縮。
“陛下，姐姐她……她肯定是傷心過度，神志不清了。”
她一邊說著，一邊還裝模作樣地抬起袖子，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淚水。
然后，她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，輕蔑地看著我。
“姐姐，你這又是何苦呢？陛下已經封我為貴妃，很快，我就會是這后宮唯一的主人了。你現在就算撒潑，也改變不了什么。”
她的話，成功地提醒了我。
我看著她身上那件華麗的宮裝，那料子，那繡工，分明是貴妃的制式。
看來，他們連圣旨都提前準備好了。
“貴妃？”
我輕輕重復了一遍，然后笑了。
“陸清瑤，看來你忘了。”
“本宮現在，還是這大周朝名正言順的皇后。”
“而你，不過是一個無名無分的庶女。”
“見了本宮，為何不跪？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卻像一道驚雷，劈在陸清瑤的頭頂。
她的臉色瞬間煞白。
按照祖宗規矩，后**嬪無論品級，在皇后面前皆是妾。
妾見妻，理當行跪拜大禮。
她下意識地看向蕭煜，尋求庇護。
蕭煜眉頭緊鎖，正要開口。
我卻根本不給他機會。
“怎么？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陛下是想為了一個女人，廢了這百年來的宮規祖制嗎？”
“還是說，在陛下的‘劇本’里，從來就沒有這些規矩？”
“劇本”兩個字，我咬得極輕，卻又無比清晰。
蕭煜的身體猛地一僵。
他腦海里的聲音再次響起，這一次，充滿了驚駭。
“她說了！她真的說了！她真的知道！”
他看著我的眼神，徹底變了。
不再是看一個棋子，而是像在看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鬼。
我沒再理他，只是看著陸清瑤，聲音陡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