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感情，不至于說散就散。

排隊、填表、拍照、蓋章。

一套流程下來，不過半小時。

當工作人員把兩本暗紅色的離婚證遞到我們手上時，我心里還是空落落的，像被挖走一塊。

蘇晴接過本子，看都沒看，直接塞進包里，神情自然得仿佛只是領了一張超市優惠券。

我下意識地拉住她的手，勉強擠出一個笑：“好了，流程走完了。你趕緊看看房子，看好了跟我說，我們早點復婚。”

蘇晴卻猛地一抽手。

力道不大，卻異常堅決。

我臉上的笑容僵住。

她站在我面前，微微仰頭看著我。

往日里溫柔的眼神消失得干干凈凈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近乎**的冷漠與嘲諷。

“復婚？”她嗤笑一聲，聲音不大，卻像一把冰錐扎進我耳朵里，“林哲，你怕不是真傻吧？”

我愣在原地：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蘇晴抱著胳膊，語氣輕飄飄的，卻字字誅心，“我跟你說的假離婚，是騙你的。

照片是假的，證據是編的，買二套房也是幌子。

我就是要跟你真離婚。”

我的世界，轟然一聲，徹底塌了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我搖著頭，聲音發虛，“我們五年感情，你怎么會……”

“五年？”她像是聽到了笑話，“五年又怎么樣？你能給我什么？房貸、壓力、一眼望到頭的窮日子，我受夠了。”

她頓了頓，語氣更加刻薄：“跟你在一起，我這輩子都住不上大房子，過不上好日子。你那點破工資，那點所謂的晉升空間，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。”

我渾身發冷，手腳冰涼：“所以，你從一開始，就在設計我？”

“是又怎么樣？”蘇晴坦然承認，毫無愧疚，“要不是拿你工作威脅，你會這么痛快簽字？你會這么干凈利落地跟我離婚？”

我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，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，疼得喘不上氣。

五年婚姻，朝夕相處，枕邊人。

原來從頭到尾，都是一場騙局。

我還傻傻地以為，她只是一時糊涂，只是被生活壓力逼急了。

沒想到，她早就盤算好了一切。

“那存款……”我聲音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