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(fā)來的微信。
薇姐是我們學院的行政老師，人很好，平時對我挺照顧。
“知意，聽說頂級研究院的推薦信給了你師姐？”
我沉默了幾秒，回復：“嗯。”
“那個名額本來不是說給你的嗎？我記得方老師之前跟院里報的是你。”
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。
本來……是我？
“薇姐，這個事您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之前院里收材料的時候，我看見過方老師交的推薦表。上面寫的是你的名字。”
“后來改的？”
“不清楚。但最后定的是陳芷瑤。”
我攥緊了手機。
“謝謝薇姐。我沒事。”
“知意，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跟我說。”
“好。”
我放下手機，深吸一口氣。
腦海里浮現(xiàn)出一年前的場景。
那時候有一個國際頂級會議的參會名額，方老師說：“知意，這次讓芷瑤去，她馬上要畢業(yè)了，需要這個經(jīng)歷。你下次還有機會。”
我說好。
后來那個會議上，師姐認識了好幾個業(yè)界大佬，還拿到了一個實習機會。
而我的“下次”，再也沒有來。
我想起會議前一天，我?guī)蛶熃銣蕚洳牧系搅璩績牲c。那時候有個老教授路過，看了我一眼，問我在做什么。
我說在幫師姐整理報告。
他點點頭，說：“你自己的研究做得怎么樣？”
“還可以。”
“有空把你的東西發(fā)我看看。”他留了一張名片。
我收下了，但一直沒聯(lián)系。
那張名片，現(xiàn)在還在我的抽屜里。
上面寫著：周明遠，中國科學院院士。
4.
那天傍晚，我在實驗室加班。
師姐的聲音從隔壁辦公室傳來，門沒關嚴。
“方老師，推薦信的事真是太感謝您了。我一定好好準備面試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方老師的聲音，“芷瑤啊，你各方面都很優(yōu)秀，就是技術上還要再加強。面試的時候如果被問到核心算法，你心里要有數(shù)。”
“放心吧方老師，這個算法我閉著眼都能寫。”
我握鼠標的手緊了緊。
“那就好。”方老師笑了笑，“知意那種人，離了我什么都不是。你不一樣，會來事，以后出去也混得開。”
“方老師您太夸我了。”師姐的聲音帶著笑，“不過知意確實是書**，這種場合她應付不來。”
“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