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
還是想在臨死前，再給我最后的羞辱？
我已經不想知道了。
我盯著手機屏幕上自己的倒影。
那個眼神，冷靜，淡漠，甚至帶著一絲**。
我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，緩緩開口。
聲音不大，卻像冰塊一樣，砸在電話那頭。
“去找孟雨薇。”
“她是他的白月光。”
“月光那么亮，總能照亮他去天堂的路。”
“總有辦法，救他的命。”
說完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世界，終于清凈了。
04 協議
我掛斷電話后的**天，生活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上班，下班，看病歷，做手術。
三點一線，規律到乏味。
但這種乏味，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。
顧景深的消息，我沒有再刻意打聽。
但醫院就這么大，總有些風言風語傳到我耳朵里。
聽說，他還是沒有醒。
聽說，孟雨薇衣不解帶地守著，感動了整個顧家。
聽說，顧家的股票因為繼承人**的消息，已經開始動蕩。
這些，都與我無關了。
這天下午，我剛結束一臺長達六個小時的神經修復手術。
走出手術室，摘下口罩，累得骨頭都快散架。
助手小林遞給我一杯溫水。
“許醫生，辛苦了。”
我點點頭，接過水杯。
“病人情況怎么樣？”
“生命體征平穩，已經轉入ICU觀察了。”
“好。”
我靠在走廊的墻上，慢慢喝著水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保養得宜，氣質雍容的女人，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擁下，朝我走來。
是顧景深的母親，林婉。
我的前婆婆。
她走到我面前，揮手讓保鏢退后。
走廊里瞬間只剩下我們兩個人。
她的眼神很復雜，有審視，有焦急，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。
她從來沒喜歡過我。
在她眼里，我不過是一個家世平平，靠著救了她兒子一命才攀上高枝的普通醫生。
“許清知。”
她先開了口，聲音和她的人一樣，帶著居高臨下的疏離。
我沒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她。
我等著她像小周一樣，對我道德綁架，或者聲淚俱下地哀求。
但她沒有。
她只是從愛馬仕手袋里，拿出了一份文件，遞到我面前。
“這是離婚協議。”
我有些意外，挑了挑眉。
她繼續說，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