條，像是有人在外面瘋狂地戳屏幕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。
王總：“小許，聽說你不干銷售總監了？”
**：“許可可，你在年會上什么情況？顧北辰把你撤了？”
陳董：“小許，你不在，我和你們公司的合同還作不作數？”
周總：“什么情況？我剛聽說，你現在到底負責什么？”
我一條一條看完。
然后抬起頭。
笑了。
“顧總，王總剛發消息說，如果我不在，他和公司的合同作廢。”
顧北辰的臉色變了。
他往前走了兩步，眉頭擰在一起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我拿起手機，把屏幕亮給他看。
****，王總的消息清清楚楚。
顧北辰盯著屏幕看了兩秒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“哦對了。”我把手機收回來，語氣輕松得像在聊今天中午吃什么，“**、陳董、周總……好像也是這個意思。”
沈清婉的笑容終于掛不住了。
“許姐姐，你別開玩笑……”
“我沒開玩笑。”我打斷她，“你要不要自己打電話問問？”
沈清婉看向顧北辰，眼神里帶著求助。
顧北辰沒理她，盯著我。
“許可可，你在威脅我？”
“威脅？”我重復了一遍這個詞，像是在品味它的味道。
然后我笑了。
我把椅子推回去，站起來，整理了一下衣領。
“顧北辰，你以為你是在開除一個總監？”
我看著他。
一字一句。
“不，你是在送走你公司所有的客戶。”
會議室安靜得像墳場。
趙剛的臉色白了。沈清婉的嘴唇在抖。顧北辰的拳頭攥緊了，指節發白。
我拿起桌上的手機，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我停下腳步，沒有回頭。
“對了，行政部的咖啡機好像壞了，我明天記得帶包好茶葉過來。”
門在身后關上的那一刻，我聽見會議室里傳來沈清婉的聲音。
“北辰，她說的不是真的吧？客戶不會真的跟她走吧？”
顧北辰沒說話。
但我聽見了杯子摔碎的聲音。
3、
我端著咖啡走進行政部的時候，顧北辰正在開緊急會議。
這是林芳后來告訴我的。
她說顧總把所有高管都叫進了會議室，臉色難看得像死了親爹。
我說哦，然后繼續泡我的茶。
行政部的主管是個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