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策劃的……行為藝術式挑釁。”
“行為藝術？”傅凌洲坐在意大利手工縫制的真皮大班椅上，修長的手指煩躁地敲擊著桌面。他一夜沒睡，眼下有著淡淡的青色，但這無損他的英俊，反而增添了幾分憂郁的氣質。
當然，在我看來，這只是一個紙片人為了維持人設，強行加載的“疲憊”貼圖而已。
“是的，專家分析，紅布蒙鏡在東方文化中有多重含義，通常與婚嫁或避邪有關。結合昨晚的求婚場景，對方可能是在用一種荒誕的方式，對您的求婚行為進行‘解構’和‘嘲諷’。”李昂的解釋滴水不漏，充滿了現代精英式的理性與邏輯。
傅凌洲的臉色更沉了。被人用他無法理解的方式挑釁，這比直接的商業攻擊更讓他感到惱火。他的世界，是一個一切皆可被量化、被掌控的世界。金錢、權力、人心，都在他的計算之內。
但昨晚的紅布，像一個野蠻的、不講道理的符號，粗暴地闖入了他井然有序的王國。
“把那些布都撤了。”他冷冷地命令，“安保等級再提高一級。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‘行為藝術’。”
“是。”李昂躬身退下。
我端著一杯手磨咖啡走進來，恰好與他擦肩而過。他朝我禮貌地點了點頭，但眼神里卻多了一絲探究。
我知道，我已經成了頭號嫌疑人。畢竟，我是第一個“發現”紅布的人。
“還在為昨晚的事煩心？”我將咖啡輕輕放在他手邊，用原著女主“蘇晚晚”的招牌式關懷語氣問道。
傅凌洲沒有回答，只是抬眼看我。他的目光像兩把鋒利的手術刀，試圖剖開我溫順的外表，窺探我內心的真實想法。
“晚晚，你真的……什么都不知道？”
我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，眼眶微微泛紅，恰到好處地表現出被懷疑的委屈。“凌洲，你怎么能這么想我？我只是……只是覺得那些紅布很奇怪，有點嚇人。”
這拙劣的演技，換在現實世界，連三流導演都騙不過。但在這個設定里，卻足以讓傅凌洲的懷疑產生動搖。他的核心邏輯是“蘇晚晚是純潔無瑕的小白兔”，任何與此相悖的證據，都會被他的“CPU”判定為異常數據，并優先選擇忽略。
果然，他眼中的銳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