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敢問。」
「一個女人，如何讓另一個女人懷孕？」
貴妃的臉色，從煞白變成青紫。
她張了張嘴。
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陛下猛地回過神來。
「你說你是女兒身？」
「有何為證？」
我從容地拱了拱手。
「陛下若不信，大可召女官驗身。」
「臣愿當眾自證。」
陛下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，一揮手。
「來人。」
「傳太后身邊的柳嬤嬤！」
「即刻驗身！」
「是！」
太監匆匆退下。
殿內的氣氛，徹底變了。
從剛才的殺氣騰騰。
變成了詭異的沉默。
所有人都在等。
等那個驗身的結果。
貴妃癱坐在地上。
臉色比死人還難看。
我看著她。
心里只有一個念頭。
這場鬧劇。
該結束了。
04
柳嬤嬤來得很快。
她是太后身邊最得力的心腹。
在宮中地位極高，也最為公正。
她進殿時，整個大殿依然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等著看這場鬧劇的結局。
柳嬤嬤向陛下行了禮。
「陛下。」
陛下沉聲道：「柳嬤嬤，替朕驗一驗林大人的身份。」
「務必仔細。」
柳嬤嬤應聲：「是。」
她轉身看向我。
目光審視。
我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。
「有勞嬤嬤了。」
柳嬤嬤微微頷首。
「林大人，請隨老奴到側殿。」
我跟著她走向側殿。
身后傳來竊竊私語。
「真的假的？」
「林大人真是女子？」
「若真是如此，這貴妃可是鬧了大笑話。」
貴妃坐在地上。
臉色慘白如紙。
她身邊的嬤嬤低聲勸著什么。
可她完全聽不進去。
只是呆呆地看著我的背影。
眼中滿是驚恐。
側殿內。
柳嬤嬤讓宮人退下。
只留她一人。
「林大人。」
她的聲音很平靜。
「得罪了。」
我解開外袍。
里衣。
束胸的白綾。
一層層褪去。
柳嬤嬤看得仔細。
她檢查了我的身體。
胸前。
腰身。
甚至還問了我的月事。
我一一回答。
坦坦蕩蕩。
最后，柳嬤嬤退后一步。
神色復雜地看著我。
「林大人。」
「您……何至于此？」
我重新穿好衣袍。
系好腰帶。
「嬤嬤不必多問。」
「只需回稟陛下即可。」
柳嬤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