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別動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那個是定期——”
“不是你說轉活期了嗎？”
他愣了一秒。
“對，是活期，但那個賬戶我設了自動理財，你一動就打斷了。”
他端起碗繼續吃。
“我來處理就行，你別管了。”
他語氣平常。
但他不知道，我的手機在口袋里。
錄音筆開著。
“那個嫁妝賬戶你先別動”——這句話我錄到了。
說明他知道那個賬戶。
說明他知道那個賬戶里發生過什么。
說明他在隱瞞。
4.
第二周，我請了年假。
陳昊以為我在家休息。
我去了宋瑤住院的醫院。
這是聊天記錄里提到的——市第一人民醫院，血液科。
我沒有直接去找她。
我先去了住院部護士站。
“你好，我想問一下，血液科的宋瑤是哪個病房？”
“你是家屬嗎？”
“我是……朋友。”
“宋瑤，12樓，1208。”
我上了12樓。
沒有進病房。
在走廊盡頭的休息區坐下。
等了兩個小時。
上午十點半，陳昊來了。
他穿著黑色羽絨服，手里拎著一袋水果和一束百合。
他今天跟公司請的假，說“身體不舒服”。
我看著他走進1208。
過了一會兒，我走到病房門口。
門半開著。
里面傳出聲音。
“這周感覺怎么樣？”陳昊的聲音。
“好多了。醫生說指標穩定，可以考慮手術了。”一個女人的聲音，很輕，很柔。
“那就好。錢的事你不用擔心。”
“昊哥，你已經花了太多了……”
“跟你說了別算這些。”
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老婆……不會發現吧？”
我的身體僵住了。
“不會。”陳昊說，“她不管錢的事。”
“我有時候覺得很對不起她……”
“你別想這些。這是我的事。”
又沉默了。
“昊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等我好了……我們以后會怎樣？”
陳昊沒有立刻回答。
過了很久，他說：
“等你好了再說。”
我站在門外。
腿在發軟。
但我沒有沖進去。
我轉身離開了。
回到車里，我發了很久的呆。
宋瑤。
白月光。
她知道他有老婆。
她還在等他。
他說“等你好了再說”——這句話是什么意思？
我回憶起那條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