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已完整轉移，從此您便是天命所歸的鳳主。”
蕭景淵攬住沈若薇的肩，柔聲道：“薇兒，從今往后，這天下你我共享。”
沈若薇依偎在他懷中，目光卻瞥向床榻上奄奄一息的沈清辭，輕聲道：“姐姐怎么辦？”
蕭景淵眼神一冷：“既已無用，留著也是禍患。國師，處理干凈。”
“是。”
國師示意弟子上前。兩名黑袍人架起沈清辭，拖著她向外走去。
沈清辭用盡最后力氣抬起頭，死死盯著那對相擁的璧人，聲音嘶啞如破風箱：
“蕭景淵，沈若薇…… 今日之仇，我沈清辭…… 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……”
“若有來世…… 我定要你們…… 血債血償……”
蕭景淵皺了皺眉，揮揮手：“快帶走。”
沈清辭被拖出產房，扔上一輛破舊的馬車，駛向城外亂葬崗。
夜風寒涼，沈清辭躺在馬車里，感受著生命一點點流逝。
她想起很多事，想起初入相府時，父母說她流落在外受苦了。
想起蕭景淵求娶時，說會愛她護她一世。
想起沈若薇拉著她的手，說和她永遠是好姐妹。
全是假的。
恨意如毒藤般纏繞心臟，讓她幾乎窒息。
不，她不能死，她絕不能就這樣死去！
馬車忽然顛簸了一下，停了下來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 車夫問道。
“前面有個人倒在地上。” 另一個聲音回答。
“繞過去，別多事。”
“可是…… 好像是個姑娘……”
沈清辭用盡最后力氣，咬破舌尖，噴出一口鮮血。
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。
車簾被掀開，一張清秀的臉探了進來。
是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女，衣著樸素，眼中卻有著超乎年齡的沉穩。
“她還活著！” 少女驚呼。
“阿月，別多管閑事。” 車夫不耐煩道。
少女卻已經爬上車，探了探沈清辭的鼻息，又看了看她臉上的疤痕，眼中閃過震驚與憐憫。
“她傷得很重，但還有救。” 阿月堅定地說，“不能把她扔在亂葬崗。”
“這是太子的命令！” 車夫壓低聲音，“你想找死嗎？”
阿月沉默片刻，忽然從懷中掏出一袋銀子扔給車夫：“這些夠你重新買輛馬車了。你回去就說人已經死了，扔在亂葬崗被野狗吃了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