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起嗎？”她上下打量我，笑出了聲，“你這個小賣部，一個月賺多少？”
“……兩三千。”
“呵，那你覺得要還多少年？”
我在心里打了個算盤。
“分期。”我說。
姜懷瑾突然笑出聲。
“林越，我不是來做慈善的。”她說，“但我給你個機會。第一，孩子歸我，那錢你不用還了，我還可以額外給你一筆錢。第二，你不給……我就去讓你進去，你自己選。”
“孩子不能給你。”我說。
“那你不怕？”
我撓撓頭，咬了咬嘴唇。
誰不怕啊，我大好的年華，怎么能去那種地方。
“所以你給我第三個選擇。”我說，“讓我給你打工，還錢，你看？”
“行，沒問題。”她說，“但你要當我貼身助理，住我家。你的工資扣一半還債，直到還清為止。孩子跟你住。”
？？？啥意思？
“這不就是把我軟禁起來？”
“你可以這么理解。”
“這不行，絕對不行。”
“那你選第一個還是第二個？”
你又來，沒完了嘛。
“行，我同意。”我毫不猶豫的說，“但我有條件。”
“嗯，你說。”
“第一，你不能強迫小年叫**。他什么時候愿意叫，那是他的事。”
“行，可以。”
“第二，我不叫你姜總，也不叫你老板。你是債主，我是欠債的，別的身份沒有。”
“隨便你，你樂意就好。”
“第三，要是哪天我發現你想搶孩子，我隨時走。”
她看著我，看了好幾秒，忽然嘲笑起來。
“你覺得你走得了嗎？”
“那就試試看。”
又不是沒跑過，who怕who。
08
我們回到病房。
小年坐在病床上，小臉還是紅撲撲的，但精神好了一點。
他看見我進來，張嘴就喊：“爸！那個阿姨太好了吧，給我送了迪迦奧特曼！”
他指了指床頭柜。
一個嶄新的迪迦奧特曼，還沒拆封。
我回頭看姜懷瑾。
她面無表情地說：“順手買的。”
小年抱著奧特曼，高興得不行：“爸！你看你看！這是迪迦！電視上那個光之巨人！”
“好好好，迪迦迪迦，相信光，昂。”我說。
一點出息都沒有，白養了這么多年。
小年指著姜懷瑾臉上是吃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