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身邊就該站著能讓你笑的人，而不是一個只會報數據的工具人。”
工具人……
這三個字像一把淬了毒的**，精準地捅進了楚鋒的心窩。
他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。
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，一把推開了門。
“哐當！”
手里的保溫飯盒掉在地上，滾燙的粥灑了一地，白色的米粒和金**的海參混雜在一起，狼狽不堪。
辦公室里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林婉兒看到門口的楚鋒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惱怒和厭惡。
“楚鋒！你來干什么！誰讓你進來的！”
她不是在質問，而是在痛斥，仿佛他打斷了什么神圣的儀式。
趙軒愣了一下，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嘲弄。他站起身，假惺惺地走過來，從紙巾盒里抽了幾張紙遞給楚鋒。
“楚老師，你沒事吧？怎么這么不小心。快擦擦，別燙著了。”
他的姿態優雅又體貼，像個高高在上的主人，在安撫一個闖了禍的傭人。
“滾開！”楚鋒一把揮開他的手，他不想被這只臟手碰到。
林婉兒徹底怒了，她一拍桌子站了起來。
“你發什么瘋！趙軒在幫我想新活動的靈感，全被你打斷了！你知不知道一個好的創意值多少錢？你賠得起嗎！”
楚鋒沒有理會她的咆哮，他跪在地上，默默地收拾著地上的狼藉。
就在他低頭撿起一塊飯盒碎片時，他的目光，被林婉兒辦公桌上的一份文件死死吸住了。
那是一份新活動的草案。
標題是：《極致情緒共鳴：三天引爆百萬粉》。
而里面的核心玩法，那個利用爭議性話題快速吸引眼球，再通過水軍控評制造爆款假象的方案……
楚鋒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這份方案，是他一年前寫的。因為玩法過于激進，容易觸碰平臺紅線，被判定為“毒流量引流法”，早就被他自己鎖進了廢案庫。
4
楚鋒像個游魂一樣回到了那個臨時租住的、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。
這里沒有一絲家的氣息，只有四面冰冷的白墻。
手機突然刺耳地響了起來。
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是王哥，他合作了三年的獨家供應鏈老板。這個賬號能做起來，王哥的高品質貨源和極具優勢的價格是根基。
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