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的劉姐，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她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，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“什么？憑什么！”
她尖叫起來。
“領導，你們是不是搞錯了！”
“她就是一個賣**的，憑什么給她這么好的位置！”
“我舉報！她肯定給你們塞錢了！”
國字臉男人冷冷地瞥了她一眼。
“閉嘴。”
“這里的每一項決定，都經過了公正的評估。”
“你有意見，可以走正規渠道申訴。”
劉姐還想說什么，被兩個制服人員死死按住，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她的臉，因為嫉妒和憤怒，扭曲得不成樣子。
國字臉男人不再看她，轉而對我說。
“周慧，還有。”
“鑒于你長期以來誠信經營，樂于助人，對夜市的和諧環境做出了貢獻。”
“管理處決定，**你未來三年的全部攤位費和管理費。”
“并且，你將擁有這個攤位的優先續約權。”
我的腿一軟，差點癱在地上。
**三年費用？
優先續約權？
這……這簡直比中彩票還離譜！
我感覺自己像在做一場不真實的夢。
這時候，一直沒說話的老人，走到了我面前。
他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丫頭，還記得你說的話嗎？”
我茫然地看著他。
“什么話？”
他笑了，眼神里滿是贊許。
“你說，一頓飯，窮不死你，也富不了你。”
“但是丫頭，善良，是可以的。”
“你的善良，為你贏得了這一切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變得洪亮有力。
“從今天起，這條夜市的資源，都會向你傾斜。”
“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，好人，是會有好報的。”
他的話，像一道驚雷，在我腦子里炸開。
我終于明白了。
這一切，都是因為他。
這個我連續請了半個月**的“乞丐”。
他到底……是誰？
他的能力，為什么會這么大？
能讓市場管理處的人對他言聽計從，能一句話決定一個夜市的資源分配？
我看著他，張了張嘴，卻一個字也問不出來。
04
我呆呆地看著眼前的老人。
腦海里一片嗡嗡作響。
他不再是那個渾身酸臭、撿剩飯吃的乞丐。
他現在就像一座讓人仰望的高山。
我咽了一口唾沫，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大爺，您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