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這突如其來的**弄得一愣。
他皺起眉頭，看向裴衍之。
“裴愛卿，你在胡說什么？”
裴衍之邁步入殿，目不斜視，直直地跪在了皇兄面前。
他看都未看我一眼。
仿佛我只是個無關緊要的擺設。
“臣沒有胡說。”
“衛劭身為外臣，覬覦公主，實為大不敬。”
“請陛下降罪。”
他的聲音平靜無波，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可我卻氣得渾身發抖。
我今天來，是要求和離的！
不是來聽他在這里胡說八道，**一個無辜的將軍！
“裴衍之！”
我忍不住厲聲開口。
“你到底在發什么瘋？”
他終于舍得將視線分給我一瞬。
那一眼，依舊是古井無波的清冷。
“公主殿下，臣在議事，請您慎言。”
好一個議事。
好一個慎言。
我們七年的夫妻情分，在他口中，竟只剩下冰冷的君臣之別。
我的心，徹底涼透了。
我轉頭看向皇兄，語氣決絕。
“皇兄，你都看到了。”
“臣妹與他，再無可能。”
“請皇兄下旨，允我與他和離！”
御書房內，一片死寂。
裴衍之的身子似乎僵了一下。
但他依舊跪得筆直，沒有回頭。
皇兄的目光在我與他之間來回逡巡。
良久。
他嘆了口氣，語氣里滿是疲憊。
“寧安，你先回去。”
“朕與裴愛卿，還有要事相商。”
我不敢置信地看著皇兄。
回去？
他要留下裴衍之，把我趕走？
“皇兄！”
“公主。”
裴衍之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，打斷了我的話。
他終于回過頭來看我。
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里，情緒翻涌，晦暗不明。
我看不懂。
也從來沒有看懂過。
我只知道，我的和離之路，被這個男人用一個荒唐至極的理由，徹底堵死了。
02
我被皇兄身邊的太監“請”出了御書房。
心里的火，燒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疼。
我站在廊下，等了足足一個時辰。
緊閉的殿門才終于打開。
裴衍之從里面走了出來。
他神色如常，看不出與皇兄談了什么。
見到我，他似乎并不意外。
“走吧。”
他只淡淡地說了兩個字，便徑直從我身邊走過。
我跟在他身后，一言不發。
直到上了回府的馬車。
狹小的空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