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毒婦！我要殺了你！我一定要殺了你！”
“好啊。”我點點頭，“等你手好了再說。”
我站起身，從我的包里拿出手機。
周正雄的眼神瞬間警惕起來。
“你要干什么？報警？”
他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，似乎想來搶我的手機。
“報警？”
我笑了。
“我們是一家人，報什么警？”
我這句話，讓他們兩個都愣住了。
我沒有撥打110。
我當著他們的面，點開了相冊。
然后，我點開了一個視頻。
視頻里，是周正雄揪著婆婆的頭發，一耳光一耳光扇下去的畫面。
拍攝角度很好，把他的猙獰，婆婆的無助，拍得清清楚楚。
甚至連周浩坐在沙發上，冷漠喝茶的樣子，都收錄了進去。
視頻沒有聲音。
因為婆婆不會叫。
但無聲的畫面，反而更讓人窒息。
我是在他動手的第一時間，就把手機放在了玄關的置物架上。
攝像頭，正對著客廳。
我早就料到，今天不會太平。
只是沒想到，會這么快，這么惡心。
他的臉色，比剛才被燙到還要難看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時候……”
他指著我，手指都在發抖。
我關掉視頻，把手機收了起來。
“我再說一遍。”
“從今天起，這個家，我說了算。”
“我的話，就是規矩。”
“第一條規矩。”
我指了指地上哀嚎的周浩。
“送他去醫院。”
然后，我又指了指墻角的婆婆。
“給她道歉。”
周正雄的臉，漲成了豬肝色。
讓他給一個聾啞女人道歉？
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“你做夢！”他咆哮道。
“是嗎？”
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機。
“這段視頻，如果發到你們村的家族群里，會怎么樣？”
“或者，發到周浩的公司群里？”
“再或者，我直接發給本地的新聞媒體，標題就叫——新婚之日，新娘拍下丈夫與公公合伙家暴聾啞婆婆。”
“周正雄，你猜，你會不會出名？”
我的每一句話，都像一把重錘，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。
他的臉色，由紅轉青，由青轉白。
這個年代，網絡的力量有多可怕，他比誰都清楚。
人言可畏。
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。
他可以不在乎一個買來的老婆。
但他不能不在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