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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三年，他住在這里，吃穿用度，我何曾讓他花過一分錢？
現在，他卻能理直氣壯地說出這種話。
“林風，”我開口，聲音干澀得厲害，“所以，你的意思也是，彩禮不給了，我還要倒貼28.8萬，再把房子分你一半，你們才肯‘娶’我，是嗎？”
我特意加重了那個“娶”字。
王翠蘭一拍大腿，像是聽到了什么*****。
“不然呢？你個大肚婆，我們家不嫌棄你，肯給你一個名分就不錯了！滿大街問問去，誰家會要一個懷著別人孩子的二手貨？”
她的話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針，狠狠扎進我的心臟。
我死死掐著掌心，指甲陷進肉里，用疼痛來維持最后一絲理智。
“林風，這也是你的意思？”我最后一次，把目光投向他。
他避開了我的視線，含糊不清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淺淺，你就當是為了孩子。難道你想讓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嗎？”
好一個“為了孩子”。
我懂了。
從頭到尾，他們就沒看得起我。
他們吃準了我無依無靠，吃準了我愛他愛到無法自拔，更吃準了我肚子里的孩子，是我無論如何都不敢甩掉的拖累。
我慢慢站起身，胸口那股翻騰的惡心感越來越強烈。
看著他們母子倆志在必得的丑陋嘴臉，我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
我輕聲說。
“我答應你們。”
第二章
聽到我松口，王翠蘭和林風的眼睛瞬間亮了。
王翠蘭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，立刻換上一副慈母的嘴臉，親熱地來拉我的手。
“哎喲，我就說我們淺淺是個懂事的孩子嘛！快坐快坐，你現在可是雙身子的人，可不能累著。”
我不動聲色地避開她的手，胃里一陣生理性的厭惡。
林風也松了口氣，走過來摟住我的肩膀，語氣溫柔得能掐出水來。
“淺淺，我就知道你最通情達理了。你放心，以后我一定會對你和孩子好的。”
他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，又補充道：“婚禮就別辦了，你現在懷孕，辦婚禮也累。我們簡單領個證，請親戚吃頓飯就行了。省下來的錢，都給我們的寶寶買奶粉。”
看，多會算計。
連一場婚禮都省了。
他們大概覺得，我已經成了砧板上的魚肉，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