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如同驚雷。
“王主任，我想好了。”
我頓了頓，看著顧偉和婆婆臉上露出的“算你識相”的表情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這次手術，我不要**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王主任驚得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，手里的筆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顧偉和婆婆也傻眼了。
“林念，你瘋了？！”顧偉第一個反應過來，壓低聲音吼我，“不要**？你想死嗎？！”
“是啊林念，你這孩子，怎么說風就是雨的？”婆婆也急了，“不讓你全麻是省錢，不是讓你不要命啊！”
我看著他們倆這副“為你著想”的虛偽嘴臉，只覺得可笑。
我轉向王主任，表情無比真誠，眼神無比堅定。
“王主任，我沒有開玩笑。我的意志力很強，我相信我能挺過去。而且，我最近在練習一種冥想，可以有效減輕痛感。請您相信我，也相信您的技術。”
王主任看著我，眼神復雜，像在看一個怪物。
他行醫二十年，見過各種各樣的病人，有哭著喊著要全麻的，有對手術充滿恐懼的，但理直氣壯要求一點麻藥都不打的，我是第一個。
“胡鬧！這絕對不行！”王主任斷然拒絕，“這不是意志力的問題！視網膜手術需要在顯微鏡下進行精細操作，哪怕你只是眼球輕微一動，都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損傷！我不能拿你的眼睛開玩笑！”
“是啊是啊，主任說得對！”顧偉連忙附和，他急得額頭都出汗了，“老婆，別鬧了，聽醫生的，咱們就局麻，啊？局麻！”
他現在開始害怕了。
怕我真的出了什么事，他要承擔責任。
早干嘛去了？
我就是要讓事情鬧大，大到所有人都知道，是他，顧偉，為了省錢，把我逼到這個地步。
我沒有理會顧偉，而是繼續對王主任說：“主任，如果我簽免責協議呢？手術中出現任何問題，都由我個人承擔，與醫院和您無關。”
王主任的嘴巴張了張，徹底說不出話了。
他大概從來沒遇到過我這么“視死如歸”的病人。
診室里的氣氛僵持住了。
最后，還是王主任妥協了。
“這樣吧，”他嘆了口氣，揉了揉眉心，“我去找院長和**科主任會診一下。林女士，你這種情況，我們必須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