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他。我只是看著他，眼神冰冷，嘴角卻勾起一抹和之前一模一樣的、帶著嘲諷的笑。
“意思是，”我一字一句地說，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，“你以為你贏了，陸景川？”
陸景川的臉色，從錯愕變成了不悅。他把叼著的煙直接扔出窗外，身子往前傾了傾，周身的氣場瞬間變得凌厲起來。
“顧念，別敬酒不吃吃罰酒，”他的聲音低沉了下來，帶著警告，“現在給你個臺階下，別不知好歹。你現在回去，也許還能挽回一點顏面。”
顏面？
我幾乎要被他這番話氣笑了。
我顧念十年“舔狗”的顏面，難道不是拜他所賜？
我抬起手，輕輕地撫平婚紗裙擺上的一道褶皺。
“顏面？”我重復了一遍，聲音很輕，像在自言自語，“我的顏面，從十年前就沒了。”
陸景川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，他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不對勁，但又說不上來。
我看著他，就像看著一個跳梁小丑。
“你以為，”我再次開口，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，敲擊著他的神經，“這場搶親，是你心血來潮，為了賭局而做出的‘騷操作’？”
陸景川的瞳孔瞬間緊縮。
他的眼神，從最初的不悅，變成了審視，然后，是極度的震驚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他語氣里的玩味徹底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探究和……警惕。
我沒理他，只是輕描淡寫地伸出手，從婚紗的內襯里，掏出了一份文件。
那是一份經過特殊處理的A4紙，折疊得整整齊齊。
我展開它，遞到陸景川的面前。
“陸大少爺，你的情報系統，似乎有點過時了。”我笑著說，聲音里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和得意。
陸景川接過文件，眼神疑惑。他看了一眼文件封面，眉頭瞬間緊鎖。
“資產清算協議書？”他念出聲，語氣里帶著一絲難以置信。
他快速翻開文件，一頁一頁地往下看。
我靜靜地看著他，看著他臉上的表情，從疑惑，到震驚，到難以置信，再到……最終的，煞白。
他的手開始顫抖，文件在他的手里，發出細微的摩擦聲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么？”他的聲音有些沙啞，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。
我收回目光，看向車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