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聲地開口：“對不起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我把她拉出廚房，“以后廚房重地，閑人免進。”
她“哦”了一聲，跟在我身后，像個小尾巴。
我讓她去洗澡，自己則開始收拾客廳。
等我把一切都弄利索，回到臥室時，發現她已經洗完澡，穿著那身兔子睡衣，抱著膝蓋坐在床上。
看見我進來，她往床里面縮了縮，給我讓出了一**位置。
我們的婚房是復式結構，樓上是臥室和書房。主臥很大，那張兩米寬的大床，足夠我們倆在上面各滾各的，互不打擾。
這是我們領證后，第一次睡在同一張床上。
氣氛一時有些尷尬。
我沒看她，自顧自地脫下外套，準備去洗澡。
“那個……”她突然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我……我沒有別的睡衣了。”她小聲說。
我這才想起來，她是被我臨時抓回來的，什么都沒帶。
我打開衣柜，從里面拿出一件我的白襯衫遞給她：“先將就一晚，明天我讓人把你的東西都送過來。”
她的臉“唰”地一下紅了，接過襯衫，低著頭說了聲“謝謝”。
我沒再說什么，拿著換洗衣物進了浴室。
等我洗完澡出來，床上的人已經換好了衣服。寬大的白襯衫穿在她嬌小的身上，下擺一直遮到大腿，更顯得她兩條腿又白又直。
她似乎很不好意思，整個人都縮在被子里，只露出一雙滴溜溜的眼睛看著我。
我喉嚨動了動，感覺空氣有些燥熱。
為了避免尷尬，我關掉了主燈，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床頭燈。
“早點睡吧。”
我在床的另一側躺下，兩人之間隔著楚河漢界。
黑暗中，我能聽到她輕輕的呼吸聲，還有……“咕嚕嚕”的聲音。
我愣了一下，轉頭看她：“你沒吃飽？”
她的臉在黑暗中紅得快要滴血：“吃飽了……就是……就是有點渴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我認命地爬起來，去樓下給她倒了杯溫水。
她小口小口地喝完，把杯子還給我，小聲說了句：“謝謝老公。”
這一聲“老公”，叫得又軟又糯，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我把杯子放到床頭柜上，重新躺下。
“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
這一次，臥室里終于徹底安靜了下來。
聽著身邊均勻的呼吸聲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