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那演技，浮夸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真實，足以以假亂真。
王志明嘆了口氣，指著CT片子上一個模糊的陰影：“沈小姐的肺部，我們發現了一個高密度結節。結合血液里的腫瘤標志物指數異常升高，我們高度懷疑……是惡性腫瘤。”
“惡性腫瘤？”
顧衍的身體晃了晃，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，他一把抓住王志明的胳膊，眼睛都紅了，“你的意思是……癌癥？”
王志明沉痛地點了點頭：“是，肺癌的可能性非常大。當然，還需要做進一步的穿刺活檢才能最終確診。但是……從目前的跡象看，要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“啪嗒。”
我手里的包掉在了地上。
我渾身顫抖，臉色煞白，像是瞬間被抽干了所有力氣。
“癌癥……怎么會……我怎么會得癌癥……”
我喃喃自語，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。
這一刻，我的演技，絲毫不輸給顧衍。
因為這里面，摻雜著我真實的后怕與憤怒。
顧衍立刻沖過來，一把將我緊緊抱在懷里，他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，聲音嘶啞：“薇薇，別怕，別怕！有我呢！現在的醫學這么發達，一定能治好的！就算是假的，是誤診，一定是誤診！”
他抱著我，扭頭對王志明怒吼：“你是不是看錯了！庸醫！我**這么年輕，怎么可能得肺癌！”
王志明一臉為難又同情地看著我們：“顧先生，請您冷靜一點。我理解您的心情，但數據是不會騙人的。我們還是盡快安排活檢吧。”
“我不信！我要帶薇薇去最好的醫院！找全世界最好的醫生！”
顧衍抱著我，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。
我靠在他懷里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指甲卻深深地掐進了掌心。
好一出雙簧。
演得真好。
顧衍，王志明，你們都該得獎。
4.
從醫院出來，我整個人都像是被抽掉了魂。
顧衍緊緊地摟著我，任由我把眼淚鼻涕蹭在他昂貴的定制西裝上。
“薇薇，沒事的，有我呢。”
他一遍遍地在我耳邊重復著這句話，聲音溫柔得能擰出水，卻又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顫抖。
我不知道這顫抖，是因為“計劃即將成功”的興奮，還是因為他那所剩無幾的良知偶爾泛起的漣漪。